他缓缓向下，握住沈翘微的，开玩笑逗他，“今天沈翘的翘不是个中翘楚的翘，是翘尾的翘。”

沈翘确实也那么了，从小一直优秀到大，站在从未往下走，也从不往下望。

第一次见沈翘的时候，大家都还在上学前班，可沈翘介绍自己的时候已经不再说喜唱歌、拉小提琴，而是说他叫沈翘，个中翘楚的翘，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以后会人中龙凤。

“这样不好吗？”沈翘到困惑，“事事优秀，样样第一有什么不好吗？”

“好也不好。”秦邈亲了亲他的，“你失去了一些东西，但你自己不知。”

“你没有，并且你从没想过要这么去。因为你的家教不允许你这样去，可能你从小到大的最格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一个人去了酒吧。”秦邈没等沈翘说完就继续说了下去，他看着沈翘，认真仔细地看着这张致的面孔，“你是一只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一朵养在玻璃罩里的玫瑰，一言一行、一衣一都有规训，从来没想过放松，更没想过往外走，所以也不知什么是自由。”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就为了告诉我，我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沈翘费解地皱眉，完全没法领会秦邈的意图。

“沈翘，我让你放松。”

“比如说，自由。”秦邈看他的睛，“沈翘，你有在巍峨险峻的峡谷中过伞吗？你有在波涛汹涌的浪里冲过浪吗？你有在弯曲险峻的盘山公路上赛过车吗？”

沈翘脸上一，刚想骂秦邈氓，端就被他住了，嘴里发的音都变了调，只听得秦邈糊糊地说了句——

秦邈摇了摇，轻笑，“不是的。”

这是合情合理的，某程度上来说没什么不好，只是沈翘在避免历经这世上的许多苦难，会这世上的许多险恶的同时，也避开了这世上一小分的快乐。

到过，看就要评优了，记迟到我就拿不了奖了。”

“什么东西？我不明白。”沈翘极尽发挥他好学生的勤学好问，皱着眉看向秦邈，非要秦邈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秦邈听得好笑，没想到沈翘记得会这么清楚，语气有些无奈，“沈翘，你怎么什么都要争第一啊？样样都要到最好，真跟你的名字一样。”

“我是想告诉你，在我这里你不需要时时保持优秀，那样太累了。”秦邈吻去沈翘脸上残留的泪珠，那么香那么甜，同沈翘一样芬芳馥郁，“沈翘，在我这里，你不用那么努力，也是第一名。”

“我…”沈翘犹疑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