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情绪让单书行多清醒几分。他用另一只不拽人的胳膊挡住脸，鼓鼓地说，

经过之前几次教训，单书行不想多说废话，苟鸣钟也没时间再给他前情铺垫。

“嗯，”

十五分钟后，单书行拖拖赖赖地坐到苟鸣钟对面，呵欠连天，一脸困倦。反观苟鸣钟西装笔，搭致，面前的餐盘已空无一。

单书行拧眉，该吃的醋还是得吃，当时就一爪住手机屏幕，不满，

他想说服苟鸣钟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彼此坦诚，共同退。那是他一认定的人，最不该被秘密和谎言伤害。

“我不耽误你上班。”单书行用指腹挲两下筷，有些不自在的继续，“昨天没聊完那事，咱俩还有话没说明白。”

“今天不去公司吗？”穿的这么正式。

“好好吃饭！”

单书行没想到他这么“听话”，清了清才提过的嗓门，气弱几分，

，怀里的实让他心中安定不少，“这觉都给睡了，人还能跑哪去？”他越想越困，下抵在苟鸣钟闭问他，“什么时候走？”

“不多睡会？”

苟鸣钟扫了空的餐盘，也不分辩，语音回了句“稍等”，就把手机下翻盖在不远的玻璃台上。然后表情专注地看他吃饭。

单书行闭太久，对苟鸣钟近期的日程安排都有些陌生。

“是吗，”苟鸣钟轻语，稍微避开对方发亮的睛，又很快挂起微笑，不等对方再说些什么保证又诚恳的话，就笑着答复，“我会考虑。”

今天的早饭很清淡。单书行不自觉地直腰板，原想随便聊两句日常以抵消空气中的淡淡尴尬，但左想右想，半宕机状态的大脑及睛又重新回到苟鸣钟上，

很信任对方的样。

房间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和灯光都被严格遮挡。苟鸣钟无从分辨对方的神情。他能到肩膀和腰侧是无比熟悉的重量及温，之后，很轻易地又被亲近、温情和信任抚平自心底翻涌的褶皱。

虽然这人刚从自己床上起来。

“辛苦宝贝通勤这么远。”单书行抱着人安几句，最终以“趴人上”这很不健康的姿势先睡着了。

“一起吃早饭。”说完又不放心的加码，“有话跟你说。”

苟鸣钟用神示意其继续。

“……”以为会挨骂的苟鸣钟，心情复杂。

旧日的习惯可以舍弃，不能在各自的“癖好”里越陷越。他开始考虑老柯的建议。柯世贸是俩人的共同朋友，置事外或许更冷静客观。

家是生活和休息的地方，不是用来24小时无休加班的。苟鸣钟虽敬业，但公私一向分的开。

单书行生钟颠倒，难得正常作息一回，这会并不太清醒。他没什么力气地去拉苟鸣钟，想捞过来抱一会，但没能拉动。

“宝贝…”单书行睡惺忪，看见苟鸣钟放下手机，模样很正经地问自己，

看表情分不是公事还是私事。单书行想起昨晚不断震动的手机，要说苟鸣钟劈聊暧昧那还真没有，这信任还是有的。但是两人以往默契是不把工作带回家里。

他没纠正对方的不良睡姿。右臂绕过对方脖颈，拇指碰的地方刚好是大动脉，劲有力的动，稳定持续着。他摸着熟悉的心，很快睡。

“怎么不开窗帘，屋里这样暗。”

苟鸣钟音偏冷，气质也不是亲和怡人那款，再上他一贯不冷不的态度，总会让人觉得这人有无情。

单书行一下就想起昨夜的混。

“明早，八。”

明天周一，理应去上班。这里离公司有十几公里，从郊区到市区肯定堵车，还要走速。

单书行没听见闹铃，他是被苟鸣钟的动作醒的。一睁瞧见那人正站在床边看手机，离得近了还能闻到清凉的牙膏和剃须的味。

这一决定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这段时间内心取舍，思熟虑的结果。

他直接拿最大诚意，态度很郑重，

早上七半。

“我以后再也不去那地方，也不会再跟那伙人联系。”

“去公司。”手机频繁震动，苟鸣钟时不时查看，回应单书行时就显得有些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