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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砂沉默着咬牙抬起头,满脸鲜血包裹黑漆漆的眼眶,眼中神情罕见流露出一丝急躁。
她想要的是那种感觉,那种温暖的,舒服的感觉,可是这里的所有人,甚至没有一个能够让她满意。
“砰!砰!砰!”
银砂如同一头激怒发狂的野兽,举起手中女人尸体,开始无情到处打砸。
如同抡起一把巨大锤子,凿得花梨木栏杆窗板稀烂一片,整个三层塌陷一角,围栏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剧烈震动一下下顺着地面传来,压迫感一寸寸逼近,几乎压垮神经,同类一个接一个地被抓出来残杀。
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肉分离声,骨头断裂声……甚至还有忍受不了从窗口一跃而下,身体沉闷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最终,在强大威压下,躲在橱柜里的一名女子撑不住崩溃,号啕大哭起来。
“——!”
下一秒寒风掠过,甚至还没等拉开柜门,痛哭的女子便随着柜子一起被拦腰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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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女子哭声渐渐平息,埋在杂物中的半截胸腔拼命起伏几下,最终瞪着眼睛没了气息。
紧接着,一只血红的手拎起她的头,两只手指挖掉连着血丝的眼珠,暴露出黑漆漆空洞的眼眶。
“咯吱咯吱……”
银砂鼓着腮帮子,嚼着强韧的眼珠,将玉茎对准女子眼眶,顺势就要插进去。
感受到眶骨传来阻力,她举起头颅认真端详片刻,随即手腕使力,手中一颗圆润头颅立即如同融化一般软了下来。
她眨着呆滞空洞双眼,捧着一团失去头骨支撑的流动皮囊,软塌塌脸皮包裹大脑,如同装满水的袋子,就这么放在玉茎上一下一下撸动起来。
“……难用。”
一声闷响,被插得稀烂的一滩头颅被她随手丢在地上。
……
2
不知过了多久,楼内哀嚎终于彻底平息下来。
棚顶吊灯砸碎在地面中央,五层环形小楼此刻哀鸿遍野,楼中所有人都被她屠杀殆尽,放眼望去,四处都是残破的人体断肢。
劈开的胯骨,折断四肢的躯干,撕裂的头颅……如同垃圾场一般纷乱,毫无章法地共同铺在地面上。
鲜血顺着环形长廊边缘汩汩流下,如同一片猩红色瀑布。
“嗒”,一只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
银砂沉默立在顶层,此刻已然变成一个血海爬出来的人。
长发发尾滴滴答答流着血,身上挂着数不清的血丝碎肉,随着行走挪动,不断扑簌簌下落。
身下玉茎仍然挺立,她睁着盛满黑泥两只眼睛,如同一只被操控的木偶,变成只知道杀人吃人的工具。
忽然,她稍稍歪了歪头。
“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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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扬起下巴,十分认真嗅了嗅,空洞的目光立刻锁定前方转角某个房间。
“嘿嘿……有人……嘿嘿……”
银砂宛若一只嗅到猎物的饿狼,赤脚踩着一地鲜血,一步一步踉踉跄跄接近那个方向。
“砰!”
脆弱的门板纸片一样折断,碎掉的木屑纷纷扬扬雪花一般下落,强烈的血腥气顺着打破的空间涌进来。
房间内整洁一尘不染,一点温暖昏黄的烛光,被突如其来杀气吹得摇曳,模糊的人影在身后墙壁上不断晃动。
只见那梨花木雕贵妃榻上,静静端坐着一名少女。
长发散落如光滑绸缎,红唇如朱砂点缀在她稍显青涩脸庞上,身上装扮华丽,身披绛色金丝轻纱,稍稍露出一点雪白的肩头。
“……”
听见门前响动,少女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倒影烛光,平静如水的目光望向门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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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砂顿时眼前一亮,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如同看见一只满意的猎物。
立刻丢下手中人形残肢,跌跌撞撞朝着少女走去,在整洁地毯上留下一串不规则的血红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