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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哈,哈啊,唔……”
陈砚清垂下手急促喘息着,几乎吐不出一个字,浑身脱力倒在地上,细白手臂垂在一旁,任由身下汁液泛滥流水,穴口紧缩着,随着呼吸节奏挤出晶莹肠液。
片刻之后,他平复呼吸,沙哑喉咙缓缓挤出一个字。
“……谁?”
推开门,只见一道熟悉身影立在院中。
段行照正站在院子里喂鸟,身披绛色貂裘披风,身旁麻雀银鹮环绕一蹦一跳簇拥着,伴随着清脆鸟鸣,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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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未见,他似乎一点也没变,依旧是那副轻佻凌厉的模样。
肩头站着那只金雕似乎长大了一圈,尖喙宛如利剑,翅膀拢在身后,如同背手俯视的上位者一般肃杀气势。
察觉身后轻微声响,那金雕鸟头动了动,一双浅灰色蛇一般竖瞳朝着这边望了过来。
“——好久不见,陈公子。有没有想我?”
段行照低头数着手心里的芝麻,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仍是那副轻佻挑衅的语调,让人十分不爽。
紧接着,还未等陈砚清回答,他便自顾自又补了一句:“我猜猜……你一定十分想念本王吧,每天晚上都盼着我回来见你,对不对啊?”
“……”
陈砚清出门匆忙,身上只披了一件素色貂裘,毛领堪堪遮住脖颈狰狞痕迹,额前碎发还黏在轮廓上。
他站在门前,微微喘着气,面色有些苍白,并没深究在意段行照口头占他便宜的事,反倒是看见是他本人,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回来,我便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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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嘶哑,仿佛声带缺了一块,段行照忍不住抬头看去,看见他的模样不由得吃了一惊,目光上上下下将他打量好几遍。
陈砚清受不了这赤裸裸注视,蹙了蹙眉,便要转身离开。然而一句话将他定在原地。
“啧啧,这话说的,本王若是不回来,你不是也能走吗?”
段行照仍是那副欠揍样,抬手驱散身侧环绕小雀,抱着胳膊饶有兴趣看他。
“不过还好你留在这,不然可就等不到那怪物的消息了。”
提到银砂,陈砚清薄如纸片身形一顿,眯起眸子冷笑一声道:“怎么,还想再骗我一次么?”
他对银砂的感情太过明显,以至于被有心之人利用,不过他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哎,话不能这么说。我只答应你帮忙找她的下落,又没说什么时候找到……”
段行照弯起眸子笑了笑,抚摸着金雕羽翼,不慌不忙理直气壮悠悠开口。
“所以,又怎么能算是本王骗你呢?”
“……”
陈砚清蹙起眉头,抬眸扫了他一眼,眼中厌恶神色毫不掩饰流露出来。
随即敛下眸子叹了口气,冷声开口道:“随你怎么说。”
说罢便要转身推门,不想再与他废话一句浪费时间。
“西郊三十里。你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那。”
身后段行照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个度,掷地有声言辞凿凿,似乎胸有成竹坚信不疑。
见他如此坚定,陈砚清果然又犹豫了,脚步一顿又停了下来。
段行照见状扬起一抹笑:“如何?要不要随我一同去看看?”
“……”
陈砚清沉默,理智告诉他不能信,可心底有一个念头正如同破土新芽不断生长:“万一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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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如同羽毛,挠得他心痒痒,他就在这两种想法之中撕扯挣扎着,理智逐渐被消磨。
见他犹豫,段行照笑容更甚,拂走肩头金雕,抬腿三步并两步跨上台阶,与他面对而立。
“不是我骗你,那怪物行踪不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我也是拿到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他一副拿捏的自信笑容,边说着抬手伸向他,捏起他脖颈厚重毛领向里拢了拢,遮住那如同荆棘缠绕痕迹。
“你好好想想吧,若是晚了,可就……”
“……我随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