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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敢放松,万一解君愁只是允许他称呼他的名字,而不是允许他说话呢?
解君愁的阴茎越来越硬,布满了狰狞的青黑筋络,一下一下撞击着娇嫩的肠肉内壁,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光滑无比,红到发白,仿佛再粗一点点,就会裂开流血。
“别只叫我的名字,”
解君愁舒服地喟叹,又发了狠操弄着金九韶,“说点儿其他的,小九。”
金九韶不知说什么,他被操得脑子发懵,一阵一阵的痛苦与连绵不绝的深层快感交织在一起,宛如汹涌的浪潮拍打在岸堤,把他的眼泪都逼出来了。
他频繁地上下起伏着,脸色潮红,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天花板,眼神却失去焦距,“我,哈……好难过,好、啊!好舒、舒服……啊啊啊——”
解君愁低喘,凝视着金九韶美艳动人的脸庞上只有他带来的情动,笑道:“真是色情啊,不愧是我的小九。”
撞击声不绝于耳。
金九韶还想说更多,他想说好多好多话,不想当一个不说话的哑巴。
可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每天都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大脑空空,只有讨解君愁欢心一件事能做。被关进小黑屋里时,连摇尾乞怜讨欢心都做不到。
于是,他只能说:
“要被操死了……不、不要,呜呜呜呜,我想活着……啊!”
他摇摆扭动着腰,似乎在逃避那猛烈的撞击,又像是在迎合一次次的快感,过电般酥麻的快乐从背脊窜上天灵盖,让他整个脑子里只能勾勒那粗大肉棒的形状。
可他说的话,又像只是最直白的表达着生命想要存活的意愿。
“好大……吃不下了,顶到喉咙了……啊!啊啊,太快了!解君愁,太快了啊啊啊——”
金九韶拍打着解君愁的肩背,走投无路地向施虐者释放求救信号。
解君愁用力地掐住金九韶纤细的腰肢,快速挺动了数十秒,抛弃了所有的花哨的技巧,只剩下最生猛的撞击,一下下都撞进肠道的最深处,操弄得金九韶两眼翻白,从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
最后一下撞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撞开了结肠门,浓稠的精液冲击着敏感的肠肉,也冲烂了金九韶的一切思绪,只剩下肉体本能的颤抖着。
解君愁静静地待在金九韶体内,怜惜地吻上他半闭不闭的眼睛,“小九听话,听话我就喜欢你。”
金九韶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仰头吻上解君愁的喉结。
肠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解君愁已经把阴茎抽了出去。太深的精液流不出来,只顺着无法闭合的外翻穴口,被龟头带出来了一点儿。
性事就此终止。
在金九韶刚出小黑屋的时候,解君愁通常不会在做爱时弄很多花样,只是纯粹地发泄着积累了三天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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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很多玩具与刑具,前者在平时或做爱的时候用,后者在金九韶没有触犯规矩,但解君愁就是突然不高兴的时候用。
金九韶被解君愁抱进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