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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小黑屋囚lay容qi/药wu注S/飞蛾扑火(2/2)

“岑夕……是哥哥的小狗……是哥哥的……”

“不……那里没有发育完全……我不可以……”声音随着针剂注内戛然而止。

柏朝温声问他:“你不想留在我的边吗?”

柏朝给了他机会,他可以选择留下那盏灯,亦或者求柏朝留下来陪他,但柏岑夕都没有选,他选了那只小公寓沙发上,破破烂烂的玩小熊。

如果他真的怀……

柏朝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摆着那盏台灯,空了的药瓶咕噜噜地落在绒布的地毯上。

“好孩。”柏朝揽过柏岑夕的后脑,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耳畔是清晰而略急促的呼声,他问:“岑夕还想离开哥哥吗?”

柏岑夕哽咽了,还残留着的余韵,但他的脑是清醒的,他贪恋柏朝的温度,却只能狠心:“哥……我们错得太离谱了……”

柏朝走的时候带走了那盏小台灯,屋重新变得黑暗,柏岑夕在床上,浑像散了架一样,浆糊一样的脑很难凝聚起思绪,漫无边际地回想着刚才的事。

被完全打开了,端甚至嵌腔里,那里正在剧烈收缩,两条纤白的小颤抖着搭在哥哥的腰上,脚趾下意识蜷缩,几上,他像个漂亮的,双无神地看着天板,任凭对方内在他里。

他被得哆嗦,伸手捂住小腹,明显的凸起,让他那慌张的神情都变得起来,仿佛谁都可以来分一杯羹。

抓着那盏灯,光源对他来说似乎是灼的,碰一下就会灼伤指尖,他要用后半生的自由来换微末的光亮吗?柏岑夕哽咽了:“哥……你不能……不能这样……”

柏岑夕吓了一,这话在床上或许可以当情趣来说一说,他也不会当真,但柏朝的语气太可怕了,每一个字都让人骨悚然。

他像是飞蛾,愿意为了一场梦赴汤蹈火。

,但那叫声中分明还带着一丝愉,他纤细的脖颈扬起,黑的颈环压在结上,颤抖着发破碎的声音。

柏岑夕没有回答,却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黑暗让一个人的官变得迟钝,他有些癫狂地抓着手可及的光,呼都急促起来,不知名的药片递到嘴边,他看也不看就吞咽去,柏朝的手伸弟弟单薄的衬衫,原本平坦的膛已经有了些微凸起,尖微微发凉,一只手就可以完全包裹。

柏朝疯狂得很冷静,养小狗的人会准备笼,养小鸟的人会剪掉飞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的岑夕,只有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才是完完整整属于他自己的。

下的人麻木得像个人偶,偏向一边,神映着那盏台灯,声音沙哑:“哥……把阿树带给我吧……至少把它给我吧……”

下半没有穿任何衣,被过度使用的小在空气中,有些胀的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一样,小腹鼓鼓的,随着呼,会有一团一团白来。

贫瘠的双在药的作用下胀灼,小腹酸无力,视线模糊不清,看不清药瓶上的字迹,柏岑夕恐惧地蜷缩着,柏朝微笑:“发育不全的官,为什么一定要切掉呢?让它们发育完全,不可以吗?”

柏朝平复了一下心情,觉得自己可能确实得过分了,拥着弟弟的肩膀抱怀里,吻着他的发,少年纤细的后背颤抖着,一对肩胛骨仿佛振翅飞的蝴蝶。

柏朝:“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是在犯错吗?”他温柔地抚摸着弟弟的肚,忽然没没脑地说:“岑夕,怀上我的孩吧。”

那是他价从国外来的激素药,能够动畸形的官继续发育,他每次小屋去岑夕的时候,都会带着那盏灯,短暂的光明就像是救命稻草,大概只过了几天的时间,对光线的渴望就压过了其他的一切,他带着灯房间的时候,柏岑夕就会主动跪好,以一心甘情愿的臣服的姿态,逢迎柏朝对他的任何事。

黑暗会逐步击垮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柏岑夕哼唧着,恢复了一些神智,带着哭腔,哑着嗓:“哥……放了我吧,我真的……我好怕……”

“好……里面……啊啊……啊啊啊……太了……不要……”

他抬手挡着睛,即使是一盏昏黄的小台灯,对他来说也过于明亮,柏岑夕被晃得睁不开睛,闭上时光线透过薄薄的,是一层明亮的血,温得像是一场梦。

狠狠侵犯他的,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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