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想，你娘亲当初不让你学武并非是她希望你永远个平常之人偏安一隅，而是希望你在长大后能选择更多的路，成为一个能主宰自己命运的大之人。”

想到此，燕无渊挑眉一笑，沉于心底的猛兽愈发蠢蠢动，如此意外之喜，遇到这猎反而正合他意。

“那么…是该告辞了，相逢为缘，既然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你可否最后答应在下件事？”

凡人皆有两面，于神亦然。

唯愿他安好。

云青崖又怎听不他话外之音，于是稍稍退后几步，婉言笑。

“燕朔，请你无论如何…要让那孩在界活下来，算我…求你。”

天从不在意弱者的生死，但云青崖还是不忍心让阿武独自面对如此残酷的环境，所以只能寄希望于面前人能有哪怕一丝的怜悯。

云青崖起又狠狠地了一把少年的，直到把他的的糟糟。

“嗯？没想到你还这么八卦？”闻言云青崖收敛了方才温和淡然之态，转而一丝狡黠如狐般的笑意：“现在于小阿武来说，他娘亲倒底是如何想的重要吗？”

待残日暮，余霞成绮，少年远去的背影在夕光中渐渐拉长，亦如云青崖刚北定村那日，只不过现在却只余下他一人独自奔向前方未知的路…

“？…喂！”他刚想远离几步，却听燕无渊幽幽的沉声开：“你真的觉得那个凡人女会如此想吗？”

[云…青崖？好特别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娘亲起的，哥哥也是吗？]

“…哦？说罢，孤且听听看。”

待云青崖回神，见那个大的天又站到了自己背后极近之，似在思索什么。

“…哥哥？”阿武抬望向他的双眸，清如一汪碧潭却能海纳百川包容万，又似雾尽后的，温和明亮津人心。

都会支持，我不会涉任何人所选的路。”

“…倒是孤小瞧你了，你这鸟儿当真有趣，或许你真的更适合成为。”

“……？”

“咳，这就不必了，你们族之酒虽也不错，但＂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我可不想再醉上几晚不醒了。”

这只鸟儿似乎并不像燕无渊所想的那样天真无害，相反，他颇擅窥探人心察万，西海的信使绝非单纯之辈。

“他既然需要能一个迈过这坎的安，那我便给他了，毕竟有时候谎言与真实只在一念之间，只要所闻之人觉得这是真话，那便够了。”

这正如云青崖所擅的琴音幻术，编织好的幻境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境中之人相信，一切皆为真实。

“呵，孤当是何等大事，竟能让你这只骄衿放肆的鸟儿低。”

“相反我很欣，你能够直面自己的命运。”

纵然狡伶俐，这只鸟儿依旧掩盖不住骨里的温柔良善。

[云青崖。]

“既然选择了前路就定到底吧…”

燕无渊闻言哂笑一声，竟上前去趁人不备抬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如同戏猫狗小一般。

“所以啊，别哭了，她现在肯定也会为你骄傲的，小阿武。”

[哥哥，我叫阿武，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