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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母亲身上撒,不管是被花瓣盖住了还是被花瓣烧毁了,总之我不想看到我的母亲穿这样的裙子,最后我提着篮子将里面的花瓣全倒在母亲身上,母亲太高了,我踮起脚也没办法严严实实地从头洒到尾,母亲的胸前挂着些火苗,他将胸前的花瓣摘下,弯腰别到我头上,安慰我说:
“不要担心,卡维西。只穿一天。”
事实也确实如此,一到晚上,继父便将母亲的婚裙扯烂,白萝卜一样粗肿的手指探入破碎的布料里揉搓,另一只同样以揉搓的方式淹没到裙摆里玩弄。
我的后半童年就在继父与母亲放浪形骸的生活中度过。
——
十八岁生日的晚宴上,继父给了我一把宝剑作为成年礼物。
一把珠光宝气、华而不实的单手剑,令我想起了我的父亲,在白刃的反光中,我看到了父亲的脸。
继父说这把宝剑砍落过反抗军首领的头,我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颇为感激。
母亲送给我的成年礼物是他自己。
我正纳闷为什么在晚宴上没看到母亲,一开卧室门,便看到母亲他端坐在我的床上,黑色的蕾丝内衣外面罩着一层黑纱。
“卡维西,祝贺你成年了。”
握着门把的手不敢松开,我多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留,往后是不堪且禁欲的童年,往前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只有这一刻永远的幸福。
马车的滚轮无法停歇,除非这匹马死了。
继父还是在背后轻轻推了我一下:“去吧,别辜负你母亲的好意。”
我知道这是因为继父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满足我的母亲,而我母亲变得如此淫荡也是他导致的,该为这一切负责的是继父,而不是无辜的我。
在那之后我便经常与继父一同奸淫我的母亲。
母亲的花穴柔软无比,日夜被继父奸淫调教,扩张到位就能轻松容纳下两人的鸡巴,还可以从中感受到快感,奸得爽了,他就会抱着前方的人乱亲一通,因此继父总是选择与母亲面对面,而我只能抱着母亲的背,在母亲肩上吮出一点点红花。
继父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独自占有母亲的时间就无限延长,不用药我就能把母亲干到高潮连连,尿孔喷得红肿酸胀,一揉便能感觉到母亲的扭腰抗拒,我强硬地按下母亲的胯,残忍地揉弄那圈嫩肉,母亲尖叫着,里面喷出一点少得可怜的潮液,半滴也没有了还是疯狂收缩开合,他可以推开我,但是他没有,说明他也很享受。
某一次继父没在,母亲就焦急万分地扒开我的衣服要与我欢爱,我的龟头第一次卡在母亲子宫里,母亲因为子宫第一次失守而十分失态地颤抖浪叫,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胡乱扭着,白眼微翻,魂都要飞出天外。我敢说,继父的长度根本碰不到母亲的子宫。
我正要从母亲的子宫里感受出什么,继父就推开门,打断了我的思绪。继父对母亲被干开宫口这件事显得极为好奇,一边扯着被我塞满的肉穴边缘尝试把自己的鸡巴也挤进去,一边问母亲被干子宫是什么感觉。
母亲摇摇头,说不出任何话,只一个劲的喘叫,我用冠状沟卡着子宫往外拉,被母亲蹬了,母亲对我说话:“慢点抽出来……不要往外扯。”
母亲还用小时候教育我如何用勺子吃饭一样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与温柔。我为母亲回应我而没有回应继父这件事感到一种性方面的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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