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眯了眯睛：“你这结婚照整得不错啊，哪儿拍的？”

人力小妹从自己工位上翻张印着“东方小瑞士——银装素裹四仙山”的旅行宣传单，递了过来，又打趣：“赵哥你也要去拍？那什么时候也该请咱们吃席了吧？”

“妈，你莫夸他，你再多说几句他立爬屋上把瓦片都给你揭了！”白夏莲拿筷指了指赵白河，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他们这座南方城市有着极其辣漫长的夏季，冬天却总是乌沉沉不见太。温度虽然偶尔也能到零下，城里却从不下雪，一来二去，总给人一白冷了一趟的亏折。

“哪儿有人陪我拍！”赵白河接过传单，看着“情侣首选、浪漫冬季”的宣传语，掩不住微微一笑，赶就拿起手机联系上了周檐。

他俩亲到嘴都几近麻木，才终于顾念不舍地分开。赵白河了自己嘴上晶亮的唾，这才应了白夏莲的要求，打开冰箱寻来冻僵的鸽：“今晚上就住这儿呗？”

“不是。”周檐担心赵白河误会，急急解释，“我是怕自己没能忍住。”

在家里的时候，他们一贯是相当小心的。

一家五难得聚齐在一起吃饭。外婆嶙峋的双手接过赵白河盛来的鸽汤，嘴中连夸自己的乖外孙懂事能，她手术后恢复得不错，腰能直起来了，白发红颜面很好，一看不是刚动过刀的人。

一一的教育理念和外婆一样老掉了牙，赵白河在一旁“外婆说得对”、“就是，不能再像小孩一样”应和不断，周檐端端正正坐在桌前认真凝听，哄得外婆张开嘴就再没停下来过。

“赵哥，怎么今天一脸苦相，上钩的妹妹飞了？”人力小妹走到盯着手机发楞的赵白河边，递过自己的喜糖和请柬，“下周六我喜事，记得要来捧场啊。”

这位退休多年的老教师似乎又回忆起了自己在乡村小学教书育人的岁月，作为长辈也作为过来人，外婆谆谆指导即将走上讲台的小外孙：“周檐，你要学会稳住课堂，说话要慢、声音要洪亮。神面貌一定要拿来，当老师了就不能再像小孩一样……”

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人的周末。

赵白河：瑞士去过没？

，伸手就揽过赵白河的脖，嘴贴上了赵白河的嘴。赵白河也早已捺不住，搂表弟的腰将对方牢牢到橱柜上，侵越表弟腔中胡混搅缠。

“我床上又没长刺儿，你在嫌弃什么？”赵白河清理着鸽，又逗起表弟来。

“当老师好，外婆我以前就是当老师的！”这并不是外婆第一次听闻周檐将来的工作，但无论来多少次，小外孙要继承自己的衣钵这件事总是让她称心如意笑眯了。

“那当然，恭喜恭喜！”赵白河翻开请柬，一张婚纱照映帘，新郎新娘在一片冰天雪地里情相拥，远还能看到冰湖雪山，以及一大片白皑皑的原始针叶林。

“嗯。”周檐也背过去，帮表哥准备起老姜，“我跟大姨说了我睡沙发。”

这之后很快，就到了周檐的期末。赵白河本以为自己早就脱离了期末考试的苦海，可见到表弟因为复习写报告忙到没什么空和自己闲聊时，他又起了炸毁学校的念。

“四仙山嘛，前几天刚去拍的，最近山上下了雪，好浪漫的。”

赵白河嘿嘿笑了两声：“外婆，檐檐比我能，上毕业就要当老师了。”

周檐沉溺着赵白河的下，充在耳边的、吧嗒唧啾的声越来响亮，怎么都遏抑不下来。一想到家人都还在外面，周檐心中又张起来，他左手往洗菜池方向一阵摸索，寻到龙的把手，哗哗的声随着开关被拨下而骤然响起，终于盖过了这狂靡的响声，也带走了二人上最后一矜持和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