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错了事，先生。”

杨青絮见他乖了不少，伸手抚了抚他的后颈：“还有四下。”在自己上趴着的方棠显然松了劲，杨青絮自然不会因此手下留情。

杨青絮没料到他会有这么一：“你说什么？”

先生从不制他在受罚时发的声音，只是如此不受控制的发声还是第一次。方棠的息重了不少，跟着颤动，他试图呼平复些自己的状态，可先生下手毫不留情。

方棠的还在颤，杨青絮嫌他不安分：“下去跪着。”

被拍打的疼得发，肤隐隐被牵扯着的疼痛让方棠猜测自己的已然被打的红。才缓了没多久，新一的惩罚又落在了同两位置。

痛能激起方棠的望，可他的望正被牢牢锁着。在第一拍的时候，被禁锢已久的分便有了反应。脆弱的碰到的金属，疼得方棠直皱眉。他偷偷攥着杨青絮的衣摆，指节的发白，中的带着些哭腔。

方棠稍微挣扎了一下，他不愿让先生看见自己丢人的一面，可随即接上的又是重重的一板。听见杨青絮略有不满的声音，方棠不敢再动弹，老老实实地受着。

方棠的泪一下失了控，却又不敢声。恍惚间，他听见杨青絮从桌上取了什么东西。接着自己的嘴便被行撑开，了一个的圆球。圆球上的浅槽正好与他的牙齿相合，方棠被迫咬了它，球边上连接的两质环带从两侧绕制脑后，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环带被落了锁。方棠这下是真的说不了话了。

“方棠，我为什么要罚你？”杨青絮暂时停了手。

方棠间可怜的被锁环折磨到红，杨青絮从屉中取了钥匙，扔到他面前。

方棠看着地上的钥匙，没有动作，他咬了咬牙：“对不起，先生，我不能解。”

无论方棠给自己作了多少心理暗示，拍打到自己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叫了声。与藤条和散鞭不同，拍的痛来得更加生直白，声音也更加清脆些，也更容易留下痕迹。他敢确信，光这一下，自己的也定是被拍红了的。

“没有了，先生。”

中被堵的说不话，原本的便成了间的细声呜咽。方棠的几乎要失了力。不多时，方棠便发现了中之别有他用。因为低的关系，圆球堵不住溢的津，顺着嘴角滴到了先生的衣服上。泪原本就浸了先生的衣摆不说，现在还添上了自己的津。

“各罚二十，一共四十。”

和分双重的刺激让方棠前发白，偏偏每一次新的拍打又能让他重新清醒。大约二十下的时候，方棠忍不住开了：“先生..！”

“我在。”

“因为..先生您说让我乖一

“好疼..”方棠说完便后悔了，先生定不喜他如此说话，可是，“对不起，先生...疼。”

方棠不敢磨蹭，从杨青絮上离开，跪坐到一边。脑后的锁扣被解开，被取，方棠稍稍活动了自己僵的嘴角。杨青絮弯下腰，抬起方棠的下，拇指蹭过被环带压的红痕，沉默了一会，才重新起。

何况先生说的不错，便不敢再多言。杨青絮见他没了反应，开：“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约也是因为放松了的关系，方棠只觉得最后的四次比前面几十下都要疼。

“那你喊疼，我就不罚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