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澜很委屈。”她说。

那声音听起来很从容，不是疑问，是笃定。

不含安抚，只有平静。

林葭澜更委屈了。

但她只软软地“嗯”了一声。

“乖乖忍着。”沈晚意垂眸看着nV孩腿间的晶莹。

那是刚才她为nV孩清理时，从花缝间不自觉泻出的。

相当滑腻，刚好能润滑。

“清理完了，姐姐给你奖励。”她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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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林葭澜回答，刀口抵上另一侧，又是一路平稳向下。

g脆利落，无丝毫犹豫。

在密集的震动声里，林葭澜后知后觉地答着沈晚意的话。

“嗯。”她又开始扯衣角，“要姐姐奖励。”

……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沈晚意拿过一块浸了温水的浴巾，替nV孩擦去腿心的碎屑和润Sh。

擦完，她放下毛巾，将一边的剃刀递到了林葭澜手中。

林葭澜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有些羞怯，又有些茫然。

“以后，自己来剃。”沈晚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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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会检查。”她说，“随时随地。”

“要是被发现偷懒……”沈晚意凑近她耳边，“就当场打阿澜的光PGU。”

“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边。”

林葭澜听得双颊微微发热，觉得手中的东西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记住了吗？”沈晚意问。

林葭澜只能点头。

算是暂且应下了这条无理的规矩。

沈晚意看她一眼，发现nV孩的眼中不知何时又晕染上了雾气，便想着换块毛巾，给这小花猫擦擦脸。

但小花猫却赖上了人，不让她走。

先是一把拉住她，然后头往怀里蹭，手往肩膀上扒，人往身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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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差蹬鼻子上脸了。

“凑这么近做什么？”沈晚意虽然这么问着，却配合着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nV孩不答话，只用Sh漉漉的眸子瞧着她。

沈晚意轻笑，捏了捏她的鼻尖：“小猫又要被欺负哭了？”

“姐姐很坏，是不是？”

林葭澜在她怀中摇头。

“没有。”她呢喃，“很好。”

她抬起头同沈晚意对视，认真强调：“特别好。”

听起来相当笃信。

如果她说这句话时没带上哭腔，想必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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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意弯唇。

“原来如此。”沈晚意故作意外地挑起眉：“我们家的小猫，跟别人家的不一样，偏偏喜欢被姐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