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玉与白清，自始至终于同一平面，纵使一开始作为玩家主角与NPC，有份上的悬殊，在白清的努力下也被填补完毕了。

白清抬起胳膊，“真正的打，是——”

“原来我是潜移默化中，受到了他们的影响，无意识地模仿，”林玉哽咽，“白清，好可怕，我不想和他们一样。”

他呼不畅，没法讲完整的话，白清拍他的背给他顺气，林玉一哭，白清也跟着眶发酸，心如刀割。

林玉揪住白清的衣服，跟落的人抓一块救命的浮木似的，他溺般的大呼，从咙里挤颤抖的音节:“回家，回家，快！”

“不一样。”

林玉瞬间从狭窄的房间回到秋冬界的大街上，他抱歉地对白清笑，“可能没法见他们了，打车回去吧。”

白清半抱着林玉，他已经没法动了，陷木僵状态，完全被白清带着走，到了一个无人也无监控的角落，往前踏一步，瞬移到了家中。

“只是，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讲完，”林玉在思考的间隙里又掉了一段回忆，艰涩地说:“或者永远也没法讲完，我很难说、我、呃……”

“对呀，”白清哄他，“我们没法类比，完全不一样。”

不像小时候的林玉被迫承受而痛苦，白清是自愿的，乐在其中。

原来，并非想象中的淡忘了，所有记忆历历在目，旧伤依然隐隐作痛，神上的幻痛。

白清拿起林玉的手，往自己脸上拍，“哥哥这样，哪叫打呢？”

如果一个陌生人突然打人，还能让他赔钱，但若是上下级的关系，父母作为天然的上位理者，拥有极大豁免权。

“为了‘教导’，和‘学生’往、结婚，哥哥会从父母那里学到这些吗？”

以的名义行恶事，因为知对方脱离不了自己，便肆无忌惮。

林玉抢下他用力挥动的胳膊，尽白清立刻收了劲，那一瞬间的冲力让林玉刻认识到，若是不拦着，这一掌将结结实实地打在白清漂亮的脸上，很有可能直接打脑震。

那呼唤一声接一声，破开回忆里的重重雾，伏在书桌上压抑哭泣的林玉似有所，抬朝半空看，撞一双焦急的绿。

拥抱的力度瞬间放轻，虚虚地圈着，不敢使劲却又怕人跑掉，什么难以挽回的事。

显然，白清着急了。

“我是不是经常骂你、打你？”

他对白清，于玩伴、友人，最终归于人的情，使他了这些行为。

他的嗓音很，有气无力的，“白清，我对你好吗？”

“那是因为我该打。”

“况且，哥哥给的枣未免太甜了。”

“我之前觉很奇怪，为什么我这么熟练，教育人的方式，打一给颗枣，而你也被我教得很好，所以我就一直习惯这么。”

“当然。”

“不是的，”林玉敛下睫，“我突然发现，我和父母一模一样。”

白清显得很慌，不知所措，林玉摇摇，“没事，是我想告诉你。”

“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让你说。”

老师骂学生，父母打孩，冠上教育和训诫的理由，好像就能将所有合理化。

他赶给林玉吃药，半小时后，林玉缓过劲，没骨地躺在白清怀里。

“我知你的所有，你却不知我的很多事情，太不公平了。”

有人在叫他，林玉觉得很吵，捂住耳朵，他被拥温的怀抱，抱得很用力。

林玉蜷缩，不堪重负地说一个痛字。

他们很少在现实世界用特殊能力，秉持在什么地方就过什么日的理念。

“我要是反抗，哥哥没法制服我。”

林玉:“不会……”

在工作生活中被压迫的大人，想从孩的顺从中得到上位者的优越与满足。

化。

他不乐意的话，林玉其实拿他一办法都没有，全靠没有实的情牌牵连，却对白清有奇效，让他被驯化到现今唯命是从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