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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太晚了(副c,折磨,重伤)(2/3)

一片混中,陆臻睁睁地看着那首领拖着岑聿一起退到悬崖边,手里的匕首横在岑聿苍白的脖颈间,显然是准备用岑聿作为人质,行最后的顽抗,他想要冲破重围杀过去救人,却几度被敌方不要命的攻击姿态,给得寸步难行。

“什么?”

陆臻沉片刻,决定再探一探他,于是故意岔开话题,厉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首领抬起下在一众队员里随便了一个:“是你?”又了一个,“还是你?”,他轻笑一声,摇了摇,“无所谓,谁是祁言都无所谓,”说着,贴在岑聿脖颈上的匕首骤然下压,一缕鲜血顿时渗了来,他嘴角,“我只要那份资料,队长,让你的人那份资料,否则,我现在就割断这小咙。”

“你不用我是什么人,我只要那份资料,资料,他才可以活命。”对方果然很持。

战况一时胶着了起来,那些邪教徒们都是被彻底洗脑了的疯,说死士也不为过,此刻受到“领袖”的激励,情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开始不惧枪炮,着了一样地疯狂攻击陆臻他们,把邪当成神只供奉,将自己宝贵的生命置之度外,中还念念有词,喊的都是一些正常人听不懂的所谓的教义。

望着那距离岑聿仅仅一步之遥的悬崖,陆臻的瞳孔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我再说一遍,放了人质,乖乖投降,再敢动一下,我就开枪了!”

陆臻咄咄人地盯着他:“你现在在我国的领土里,你逃不掉的,就算我给你资料,你也带不去!”

岑聿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敌人的控制,然而早已透支的本不允许他如此激烈的动作,他的反抗轻而易举地被制服,为了防止他把活祭的消息传递去,他们又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首领很快发现了他的异状,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那在枪林弹雨中拼杀的影,他先是微微一愣,接着迅速反应了过来,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绷的丑陋面孔上逐渐浮现一丝古怪的神,又慢慢转为一个了然而扭曲的笑容,挂在横丛生的嘴角。

听到这番话,对方突然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又推着几乎快要支撑不住的岑聿往后退了一:“少废话,快把资料来,否则你们就等着给这小收尸吧!”

陆臻半边都沾了血,整个人犹如从地狱里爬的修罗,大喊:“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放了人质,乖乖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那首领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望着周围不断倒下的自己人,呆愣着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接着大的危机涌上心,他的脸立竿见影地苍白了起来,不过他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他并未直接加战斗,而是悄悄挟制着岑聿退到了后方,明明心里慌得要命,却还作镇定地装那副被神明化过的模样,开始用满荒唐之言,诱骗愚蠢的教众们筑起一人墙,前赴后继地替他挡枪。

陆臻的脸彻底沉了下去,原本,战局行到这一步,敌方惨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不知为何,陆臻总觉得那敌方首领十分从容,且从到尾目的都非常明确,无论是手下被杀的时候,还是战败后持续的挑衅,总给他一肆无忌惮的觉,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方圆之地,以劲的火力压着他们穷追猛打,不过片刻,对方便了阵脚,被轰得节节败退。

“你是队长吧,”那首领笃定地说,神嚣张地扫过人群,“那么,谁是祁言?嗯?谁是祁言?”

岑聿心急如焚,完全忘记了自己几乎赤的不堪和浑上下无不在的伤痛,他不知自己刚才冒死喊的那句话有没有引起陆臻他们的注意,而现在,那团该死的布又死死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来,只能睁着赤红的双不断在战场中搜寻着陆臻的影,每每看到弹从他过时,都屏息静气,汗不止。

首领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尖利刺耳,甚至有神经质,很久才停下,然后,他并没有理会陆臻的威胁,而是很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你是他们的队长?”

陆臻没说话,眸光森冷地望着他。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可以清楚的看见,岑聿半个脚掌已经了悬崖外,颅在刀刃的迫下扬起,看上去连呼都十分困难,数不清的伤大大小小布满了,整个人就像被一盆鲜血当淋过一般目惊心,而那首领也像本不顾自死活,和岑聿站在了同一条线上,这时候,无论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稍微动一动,都有可能双双坠崖,情

一场激烈的混战过后,局势开始向陆臻他们那边倾倒,又过了几分钟,战况便了尾声,这帮疯的邪教徒再怎么不惧生死,也不是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们的对手,在陆臻和祁言的带领下,战士们以压倒的优势掉了大半敌人,又迅速俘虏了剩余受伤倒地的敌人,整个过程只有区区几名队员受了轻伤,无一人牺牲。

首领没有说话,只是挟着岑聿又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弧度,看着叫人脚底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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