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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才是那个6号(2/2)

陆臻呆在了原地,睛微微睁大,半张着,整个人僵得好似一块石,好半天才涩然吐一个“好”字。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他还这么年轻,他这一辈不能就这样……”陆臻明知已经投医无门,却还像个傻似的,抱着一线希望。

“他说他想要一个答案,”陆臻絮絮叨叨地说着,轻扯了一下嘴角,像是自嘲,“他问我能不能给他一个答案,我没给,我说等任务结束,等他活着回来。”

军医踌躇了片刻,继续:“还有件事情,我想还是要告知你,我们在他内检测量苯丙胺,所以……他很有可能会……”军医说不下去了,长长地叹息一声,无可奈何地摇了摇

军医抱歉地望着他,又一次,惋惜地摇了摇:“还是早些联系戒毒所吧。”

听到这话,陆臻一直绷的面容终于有了一瞬间的松懈,然而,军医下面说的话,让他整颗心又再度悬了起来。

军医上的手术服几乎被鲜血浸透了,看到如狼似虎扑上来的两个人,被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命暂时保住了,但是他上的伤太多,手的贯穿伤,留下的刑讯伤,尤其是腹的刀伤,几乎要了他半条命,所幸掉下山崖的时候,被树枝挂到,挡了一下,加上有人给他垫,才没直接摔成泥,至于什么时候醒还得看情况,现在要推他去重症监护室。”

陆臻双通红:“情况怎么样?”

祁言抬眸地凝望着他,这一如有实质,势地穿透了肌肤血的屏障,直击陆臻心底最:“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陆臻泪满面地摇晃着脑袋,喃喃自语:“我知他想要什么,我一直都知,但我给不了他,我什么也给不了他,四年了……我就是个没有勇气,没有决心的懦夫……”

“队长,”祁言终于声打断了他,“你们的事情我不好多说,但是,如果真的有答案存在,那么我希望,这个答案的有效期不是一年,五年,十年,而是一辈。”

陆臻的双剧烈地颤动着,望着那双如白山黑般清冽纯粹的眸,整个人突然间像被一无形的力量压制住,竟然说不一个字。

祁言在心里无声地叹息着,他虽然很希望陆臻能就此安定下来,但相比之下,他更希望岑聿能拥有一个真正包容他,护他的主人。

“其实,他才是那个6号。”祁言叹息着替他补上了,“不怪你,发生这事,谁也不想的。”

“不过,他经历了数次……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危行为,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已经给他用了阻断药,后面也会持续给药,这个你不用过于担心,但我要说的是,这次事件,很可能会对他心理上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至于以后会不会产生……嗯……那方面的障碍,还得后续观察。”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了,陆臻和祁言齐齐转,同时起迎了上去。

陆臻浑一震,呼都因这带着些许苛责却又一针见血的话语而有一瞬间的凝滞。

岑聿率先被推了来,满了,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大门随即关上了,韩尧仍在抢救中。

祁言的眸光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动。

陆臻脸唰地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病床上尚在昏迷之中的青年,一时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本质上是同一质,属于一类神药品,曾经被用作神经兴奋剂和抗抑郁症药,但短时间内大量使用静脉注的方式,则有致幻成瘾,所以现在成了制药,而甲基苯丙胺,还有一个大家所熟知的名字,冰毒。

“小祁,你知在这次行动之前,他和我说过什么吗?”

的没想到,鬼周集训的时候,他说放弃6号是必要的牺牲,我很看不上他,我觉得他自私,不择手段,但其实……其实……”

祁言中浮淡淡的悲哀,其实作为旁观者,他又何尝不知岑聿为陆臻付了多少,他的情有多么炙烈,行事就有多么隐忍,他就像一只在寒冷冬夜,孤徘徊许久,好不容易才被男主人暂时收留的浪小狗,谨小慎微地守着本分,从来不懂得为自己争取什么,以为只要默默地跟在男主人后,听话,乖巧,就连说话走路都轻声细气,不惹是生非,不让人为难,期盼着总有一天,男主人会因为习惯,又或是于奖励,甚至突发善心,而允许他真正在他边长久停留。

他用力眨了一下,更多的泪掉了下来:“我应该要给的,如果我早知结果是这样,我当时一定……”

岑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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