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祎然彻底昏过去，他才停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许诺给许祎然发消息说，许总要跟他谈谈，让许祎然打开实时语音功能，再通过他直接对话。

“怎么回事？”

“哎，你何必呢。”许诺轻声叹息，还是将油抹了去。

洗了碗后，他给张姗姗去了通电话。寒暄了几句，张姗姗便讲了她跟她父亲也是关系一直都不好，幸好有个什么都支持她的母亲，她才能照她的想法过活。

曾经失去的，想要弥补，不可能了。

许祎然反问他：“你说，我要怎样才会醉？”

“疼你了？”

他打开冰箱，有一些他吃的，还有许诺亲手包的饺以及新鲜蔬菜。蒸了碗饭，挑了些素搭，简单一下就吃了。心里边的愁闷好了不少。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我跟你说这些，不知有没有安到你？”

“好，我会转告他。”

许祎然再次撑开沉重的双，发现天光已然大亮了。

惨了！赶不上车了！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许诺又发消息来：“许祎然，这回你得帮我了。”

“好好睡。”许诺在他额间印下一吻，退了去。

他还有人，还有朋友，还有远方牵挂着他的母亲，他知足了。

拿过许诺的手机，面识别解锁，时间显示都快要中午了。手机开了静音，唯you有一条新消息。

“可是，我从他跟助理的谈话中，猜想他大概是要认回你，让你当他的接班人。”

“呵呵。”许祎然要气笑了，“他没别的后人了吗？我不需要他的施舍。他的钱，我要凭我的实力去赚。你只把他当个客就行。”

……

“好。”

许诺摇摇：“我怕你疼。”

他忍着浑的酸痛起，发现床柜上的是许诺的手机，还压着一张写有字的纸。

“哎，怪我没提前调查，许总的公司现在在从事AI技术的研究，他让我试着图灵测试。”

他又从楼下快递站兼便利店的群里叫了一箱听装啤酒。往日酒量不多的他，喝了五罐仍无醉意。

很少展如此颓败一面的许祎然，给了许诺很的动。

穿上衣服到客厅去，桌上的背包果然不见了，里边还有他的份证。

既然留守在家，还是先把蒋老板的设计图来。

“许祎然，这趟差我替你去，我手机已经下好唯you，你打开就能用。冰箱里有烧好的菜，加就能吃。其他的等你醒了再说。”

闻言，许诺用了比以往更更重也更快的力度，不留任何余地。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里，不断地抛又跌落，稠的白糊了满都是。

“少喝，明天上午还要坐铁。”

回到家，许祎然窝在沙发里，一支接一支地烟。在外面上平和的面，内里却是满心的疲惫。

餐厅吃了晚饭。

许诺看不下去了，拿过他手里的酒，有些埋怨，更多的是心疼，“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答应？”

他说不清到底是该谢许诺替他承担，还是该责怪他自作主张。

“让我醉，行不行？”

“没事，尽来。”

“张姗姗打电话来问你情况，我说了我去见许总的事，你有空给她回个电话。”

“有，谢谢。”

“别客气，我们都是朋友。”

不是工整的印刷字，而是一笔一划似初学者那样。

许诺把许祎然抱到了床上，脱去了两人的衣服。没有前戏，没有准备，许祎然直接吞纳了他。痛占据了神经，两个人都不好受，行得很艰难。

抛妻弃的人，不值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