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后悔来了找我，不觉得有些晚了吗？”姜凌恒得理了便有些狂了，“小爷我现在要睡觉，明早还要赶路，是扰不得的，你快快去。”

因为从小习武，姜凌恒对危险的嗅觉是要比陆安歌这白面文生的多得多的，从刚才他醒了的时候就察觉到有些不对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便没有声张，多亏了姜凌恒留了个心，不然现在陆安歌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

的名字，可却一时无人响应。

“这…”陆安歌一看到那支箭便回想起那个雪天，那两个要他命的人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结的仇家。而拿着箭的姜凌恒想的却是一路上对他赶尽杀绝的影卫。两人面面相觑都因自己为对方引来杀之祸而到抱歉。

“别说话。”姜凌恒贴着陆安歌的在他耳朵低语，他慢慢松开搂住陆安歌腰的那只手，把刚才那支肩而过的箭从墙上了下来。

“贼人，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姜凌恒一声嘶吼便冲了过去，丝毫不顾那雨般的箭，他挥起手上的武把向他的箭一一弹开，只一眨的功夫便现在门外，手起刀落间那刚才的寂夜又回来了。

逐客令虽已下了，但陆安歌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就只当姜凌恒是孩闹脾气，想着哄哄就好了，让一个孩独自上路是要剜陆安歌良心的，是万万不可行的，虽然这孩脾气有大，但陆安歌也不是空手而来的，一肚的甜言语也不是白准备的。

“你这是甚？”姜凌恒睁大的睛里满是惊恐，仿佛前的陆安歌是场噩梦般，“难不成你不舍得我走？”姜凌恒在脑袋里行了片刻的思索，翻来覆去也只想到这一个答案，果然，自己没有猜错，陆安歌这人是没办法让一个孩独自上路的，姜凌恒其实很讨厌被当作小孩来看待，但现在想想，小孩也还不错。

陆安歌趴在地上，听着上呼啸而过的箭声，竟愣在那里一脸的不知所措，有些人越是火烧眉，越是风平浪静，可他旁边的那位却不是。

姜凌恒好似被打扰到了不满的发抗议的声音，脚也不老实，那被被蹬的不成样。陆安歌走近了些，把他踢掉的被重新掖了回来。都说揣着心事的人睡眠都浅，陆安歌这微小地举动还是惊到姜凌恒了。

“小风，阿风，楚风，风风风…，我。”那尾音是丢在半空里了，陆安歌话才开了个，也就眨的功夫，就被力量给捎带到了床上，这床板咯得陆安歌后背有些隐隐作痛，但还来不及开喊疼，便被捂住了嘴，姜凌恒那近在咫尺的睛里满是警告的意味。

姜凌恒此刻就像嗅到血了的恶狼，就算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也能觉到他上散发的杀意，那是从每个孔里透来的，把这半大不大的屋装了个满，他握着剑的手发细微的声，像等待了好久急不可待地要渴血了。

“这孩不会负气提前跑了吧。”陆安歌看着外面心里那份快意顿时失了颜，反而凭添了些面目可憎，便连忙燃了油灯，借着那灯光，陆安歌才注意到床上的人影。

陆安歌惊魂未定地被返回屋里的姜凌恒扶了起来，姜凌恒上的血腥味让陆安歌有些作呕，但此刻可不是时候，陆安歌忍着不适任由姜凌恒搀着向门外走去，门外横七竖八躺着些尸，都是穿着黑衣服的遮着脸的，陆安歌也没打算细看，只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了，而对于刚才姜凌恒的嗜血，陆安歌总隐约有些不安，但现在陆安歌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也就没这力去细想了。

在两人还在相对无语时，又有几支箭从外面了来，姜凌恒见状迅速把陆安歌从床上推了下去，自己也翻下床，从床底下拿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