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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聘过门,就要和他同睡。四梅故作姿态,不肯依从:
“小黄哥说你是要长久相处,我才同你出来,现在就要骗我失身,是想赖么?”
老黄色心急切,把自己手上的镶玉戒指脱下来,给四梅戴上,“我老黄从来不赖,这东西给你当个定钱。”
前言说老黄为人吝啬,难道见了称心的人就能大方起来?那自然不能。他这个戒指,实不值几个钱,专为哄骗没见识的小官,先上手再说。
四梅在大户人家做过奴仆,看得出东西好坏,不高兴人拿贱货哄他,摘了戒指摔在老黄怀里,起身要走。
老黄哪能让他走,拦腰一把抱住,按在床上扯他衣带。四梅在家时也不过被大公子摸过几次脸蛋,实不曾委身于人,这一下受了惊吓,不敢动了。听他劝人那些话说得轻巧,赶到自己头上,却是又想又怕。
“老官饶我!”四梅软语求告,“不急这一时,等你接我回家,我好好伺候你。今晚……今晚我还怕……”
老黄笑他:“嘴也亲过了,还怕羞么?”
“亲亲嘴又不疼,怕的是被你破门。”
“放宽心,知道你是雏儿,不让你疼,只让你快活,还不行么?”老黄说罢,又在四梅后颈亲了一口。
四梅半信半疑,由着老黄剥了他的衣裤,伏在床上把个雪球样的屁股翘了起来。
这老黄别的本事没有,采花却是个行家;别的话都是说来哄人的,唯独说给人快活是实在话。他对着眼前的美人妙处,先仔细看了一看,红蕊紧簇,是新蕾不假;又取了油膏涂上,以指腹轻推慢揉,前后撩拨。四梅被他戏弄得浑身酥软,倒在席上哼哼哀哀,才长成的玉笋在老黄手里忽而挺直起来,湿漉漉的红梢头,一碰就战战发抖。
“你也不进来,摆弄些什么?”四梅喘着说。
“叫你春情发作,才好进去。”老黄说着,牵四梅小手来摸他自己的孽根,“你掂掂这家伙,不细心开道,如何放得进去?”
四梅摸着那男根,心想:这老官的东西好威风,我的再长十年也赶不上,气死人。话虽如此,他心下倒没有真的气恼,反而对这玉柱爱不释手,捋着玩着,老黄说要办正事了,他才肯放手。
四梅那爱穴几经调弄,到这时已是里外酥软,老黄的情柄也硬似铁石,提起来一推便进了一半,四梅“哎呀”一声,不甚疼痛,只觉胀热有趣。那物再出再进,每每刺中玄机处,四梅便绷紧腰背,长吟忘情。如此弄了一阵,穴中情水沥沥,四梅直呼稀罕:“怎么我屁股里面也滑溜溜的?你放了什么进去?”老黄笑道:“是你自己的骚水。”
男儿家也会流水么?四梅还想再问,穴中那孽根又动起来,顶得他媚叫连连,不得喘息,脑子里只想着如何舒爽,旁的事都记不起了,胯下嫩枝泄了又泄。老黄将泄时,拔了出来,叫四梅翻身与他对面,但见少年粉面艳如桃花,腮边喜泪晶莹,老黄心中顿生怜爱,手随心动,一捧精元洒在美人白腿上。
事毕,四梅偎在新主怀里,还肯奉承两句:“好老官,你弄得我这样舒服,我还要收你的钱,好像不大公道哩。”
老黄听了满心得意,又忍不住逗弄四梅:“那你倒找我些钱,怎样?”
“坏老官!”四梅推他胸口,“你明知道我为人奴仆,哪有什么钱,只有这一身低贱皮肉,都交在你手上了,你可不能负我。”
老黄连声应承,对这可人儿越看越爱,过几天打典了银两,把四梅接去了,日里叫他做些杂活,夜里教他各样荤腥把戏,如同夫妇一样,很有些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