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晔走竹韵阁，便觉得其中的布置令他甚是满意。与他印象中的凡人建筑不同，这里的风格相当清幽雅致，楼内也并非一览无余，而是将空间以轻纱与竹隔断相隔。半明半暗的烛光漾，轻曼的琴声从层层叠叠的纱帐后方淌而来，迎宾的公年纪虽大些，却穿着齐整，手脚伶俐。

辰晔了气：“我他的话……能让我看看他怎么陪别人么？”

阁位于竹韵阁一楼大厅的正中央，不知这家店从哪里引了来，将厅中填一个小小的池塘，低错落的包厢遍布阁之上，彼此之间以轻纱隔断。阁中间最低的位置坐着位公，瞧着十六七岁的模样，着纱衣，低着弹琴——辰晔在竹韵阁大门听到的琴声便是他弹奏的。

“双？想不到公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却好这。”绿梅眯起睛，笑容狡猾，“有啊，潇湘便是的，公要他陪侍么？”

“带客人去阁，准备些上好的瓜果心，我来与贵客详谈。”辰晔修行有成，能观气瞧骨，他观这绿梅年纪已将近四十，却依然青葱，保养得宜，宛如二十，以他对凡人的了解，着实是了不起。而且绿梅陪着辰晔一路走，一路还温声絮语与肩而过的客人打招呼，氛围甚是络。

“竟是如此。”辰晔很镇定，“在下四逛，定是刚刚迷失了方向，多谢兄台指。”他着对方莫名惋惜的目光四看了看，很快找到了竹韵阁的正门，快步走了过去。

“那不是……那个时候年少无知么。”扯起旧事，加上他此番确实有逃避公务的打算，辰晔难得有心虚，“我与澄瑜师妹是什么情——如今你是掌门，我必不会跑的。”

“呦，那便是咱们要好好招待的贵客了。”公见辰晔气质不凡，又说是慕名而来，卯足了劲要让他见识见识竹韵阁的厉害，“梅绿妈妈，有贵客到！”

公：“客人瞧着面生，是一回来咱们竹韵阁？”

辰晔与澄瑜谈过之后便御风而起，照对方指的方位疾飞而去。他的心虚不过一盏茶时间，在找到麒麟河之后便消失殆尽——一条磅礴的大江沿岸，凡人的城镇确实繁华闹，这是辰晔许久未见过的光景，几乎将他的注意力尽数占去。

被称为梅绿妈妈的男闻声而来，行走间香风袭人，辰晔不禁了鼻。

澄瑜的神意味长：“行，你知就好。”

辰晔顺着他的话，低去看阁中央的潇湘，这才发觉几分端倪。从侧面看，潇湘披着纱，衣着不算格，然而从阁包厢的角度向下看，潇湘前的布料似乎被浸得透，贴在他的上，隔着衣裳透白皙的脯和艳红的尖。他每勾一下琴弦，那对柔的脯便颤颤的抖一抖，却不知是沉迷琴技，还是蓄意勾引了。

“慕名而来。”看过话本也算是慕名。

辰晔收敛自气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落地，将自一衣衫化作与街上行人无二的风格，才从角落走，找了个闲人搭话：“在下初来麟城，敢问这位老兄，可知竹韵阁在哪个方向？”

公殷勤地将辰晔引一间空闲的包厢，绿梅在他侧落座，细长纤白的手指拈起一颗紫。他以指尖慢慢剥开，带着些闲话家常的语气：“潇湘是咱这儿最近台的哥儿，弹得一手好琴，也称得上雪肤红樱，公可喜啊？”

辰晔不懂绿梅抛的行话，他决定单刀直：“你们这儿，有那……底下长了两个的……哥儿吗？”

这绿梅在竹韵阁是个很有分量的人。他心下作判断。

。”

被他搭话的男吓了一，神在辰晔与后方的暗巷中游移：“这……这位兄台，你刚刚便是从竹韵阁的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