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一生都无缘大富大贵，那么至少要求个安稳。你认为这不叫忍气吞声：这叫适者生存。

“就是的！除了钱，咱们最缺的就只有女人了。”

他们簇拥着你，赞着你，说你是他们的好兄弟。

开什么玩笑！谁会在沙漠里把让给其他人？活菩萨或许会，然而你不是活菩萨，也不想当圣人：你只想当个吝啬的小人。

一提到女人，话题的度瞬间升。舍友们喧闹得宛如开锅的沸，吵得你心烦意，只想几掌甩过去，拍歪他们的嘴，让他们不能再说废话。

你只想休息，不想吃饭。但是，拒绝他们的邀请，必然会继续被他们找茬。反正之后你也得去吃饭，不如再持片刻，用以换取彻底地安宁，也是相当划算的。

“一到休息日就神隐，这么不乐意和我们一起待着啊？”

他们将你的沉默，臆测为默认，于是瞬间炸了锅，拉着你的胳膊或大，动作亲昵，态度谄媚地说：“五，你能不能把娘们儿借哥哥用一用？”“对啊！让哥哥沾沾你的光，也享一享生育补贴的福。”“哥就是借用，生一两个娃之后就还给你，你看成不？”

你的话，成功取悦到了这帮“梦想家”。他们称赞你的大方，主动放弃对你的纠缠，像以前一样，邀请你一起去吃晚饭。

哪儿他妈有娘们儿，你就是个倒霉的下等人，活了二十多年，连女人的影都没看到过。

九月中旬的一个傍晚，你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从盛员的住所，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你保持微笑，听到夸赞后故作羞赧地低下，中的笑意在低的瞬间狠狠摔在地上，心里一遍遍地骂着他们全都是傻。

“五，这是去哪儿玩了？”

谈及令人兴奋的话题，他们浮想联翩，兴致昂，本就满腹狐疑，自然不会因为你表现了疲惫就轻易地放过你。

你的舍友们却很没有力见，纷纷凑过来，横在你和床铺间，七嘴八地提着问题：

女人比资源还珍贵，一个女人一辈也就生十几二十几个孩，借给别人生一两个的话，就意味着你会少一两个——你少的不是嗣，而是大笔的财富！

“去得这么勤……不会是捡到娘们儿了吧？”

况且，你也不想因为时不时的夜不归宿，引起舍友们的注意。这帮小，没法在你的上找痛快，就总是喜在你上逞之快。你不在乎被他们调侃，但是，你很厌烦被他们议论：喋喋不休，絮絮叨叨，好似蚊虫萦绕在耳畔。

你拉住其中一个舍友的手，笑着许下承诺：“放心吧，哥哥。五我要是有了娘们儿，一定不会忘了哥儿几个——有好日，咱们一定一起过！”

事实上，光是这样，他们就已经开始怀疑你的去向了。

你闭着睛，心说揣你个，老要是有娘们儿，还用得着去男人的尻吗。

实在太煎熬，你不想受这个罪。

“真会开玩笑。我哪有那个命啊。”你笑着拨开面前的人墙，爬上床，准备睡一觉。

“除了女人，还有什么值得你夜不归宿啊！”

但是，你不能这样：你不可以，也没必要得罪你的舍友。惹怒他们，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反倒会给你招来祸端。心儿比还小的男人，最惹是生非。不过是被调侃几句，每天都是这样，一辈也不过如此，装聋作哑地糊过去，像之前一样就可以了。

他们站在你的床边，继续说着不着调的话：

你发了望，心很畅快，整个人轻飘飘的，宛如一团燥蓬松的棉，但也因此到疲惫；之后又坐了许久的车，还走了不少的路，几乎耗尽全的力，累得连饭都不想吃，只想倒睡去。

因为你只想当小人，所以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心不一。

真要是有了娘们儿，能用她生的崽领政府给的补贴，你就不需要去工作，专心在家里造人就可以了：从期到产后的一系列补贴，不足以让你大富大贵，但也能够保证你衣无忧。生了孩也不用你，国家会把他养大成人；你只要好好享受人生，多为提生育率贡献就可以了。

如果真的有幸过上了，你也不会与他人分享。

“好。”你起下床，笑得自然而随和。

“五，跟哥哥说实话，是不是在哪儿养了个小娘们，正在努力往她肚里揣崽？”

可惜的是，这样的好日，你只在梦里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