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当然，由于怕跟常青山对线漏了脚，在听到妈妈说要再找常青山的麻烦时，陈末称手里没有证据，要是传去对自己声誉受损之类的，才让妈妈作罢。

看着小视频，陈末来了觉，将视频度条拉到最开始，随着视频的节奏用手疏解了起来，来回听了几次视频里那个于下位的男人在时的稍微亢一的息声，陈末才在纸巾里释放了好几。拿纸巾净下面，陈末突然发现小视频里的男人背影还像常青山的。陈末想起来自己手机里也有偷录的一段，便打开了隐私相册，看着屏幕里健的常青山，又释放了一回。

从微信翻开常青山像，虽然妈妈的告诫言犹在耳，舅舅的神如芒在背，上的陈末还是打开了常青山的对话框。发过去一条信息，看着红的叹号，陈末才发现自己被删除了。陈末这几天都没联系他，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删的。

生意的就是胆小，陈末猜想，肯定是去警察局的事情把男人吓到了，才慌慌忙忙把自己删了。真是不抗事，陈末心里对常青山这个格有睥睨。但是，在陈末这个如钻石的年纪，可以破天。虽然看到就想一，接受的教育生活都比较优渥的陈末还是比较挑剔的，也不是什么都愿意。然而像常青山这样的符合自己味的人太少了。陈末之前在件上还聊了一个比较健硕的轻熟叔型，结果换照片后人家对自己白斩一样的人才一兴趣都没有，还对鼓起勇气示又喋喋不休的陈末冷嘲讽了几句，气得陈末在心里憋闷了许久。

想来想去，陈末还是想约常青山。

事情过去后不几天，陈末在小网站上了看了一段视频，画质不太清晰，也不知是哪一年拍的。视频里只现了一个男人，背对着屏幕，浑赤。虽然屏幕画质黯淡，也能看得来男人材很好，肤也很好，的反光，如果没有背和上青青紫紫浅浅的淤痕就更完了。男人压下腰，翘着，不一会儿屏幕里现了一只素白的手，掐着男人的腰，狠狠往后面撞。镜拉近，从男人的后隐隐约约来一截壮的，屏幕里的两人在压抑着息，使得情氛围越发厚。不，应该不是两个人，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阵男生的轻笑声。还是群P呢，陈末想，但不知是不是偷拍，被后的男人始终没有转过。

看着被删除的微信，陈末发现自己和常青山就是嫖客与男的关系：对常青山其它的信息几乎一无所知。不死心的陈末用考上985的脑拼命回想着两人可能存在的联系方式，对，两人最初就是在小件上认识的。陈末打开小件，还好，常青山没有注销件上的信息，不过状态显示不在线。陈末怕常青山是被吓怕了不联系自己，于是注册了个新号，给常青山发了信息。陈末也不知常青山还会不会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