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这些人经济、外表条件不错，但有的人确确实实是有怪癖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陈末陆陆续续给常青山介绍了一些人，常青山也随着家里对钱的需要程度和他们的持续到现在。和陈末倒是没有持续几年，陈末大三的时候国了，刚国那会儿还让常青山给他在视频的时候“表演”过能让自己打飞机时助兴的视频，兴许后来觉得腻了，渐渐两人便不再联系。

比如有位学国画的中生，好像还是未成年，不知在哪里看见了常青山的视频，缠着常青山非要他一次。虽然已经卖了，也知卖是违法的，常青山还是守着某些底线，决不碰未成年是其中一条。谁想到，在一次和另外一个客人的时候，被那位客人要求着蒙上睛，等拿掉罩，就看到那个中生边继续着下的动作边举着手机对着自己的脸。迫于中生的“如果不同意继续那就举报你睡未成年”的威胁，常青山默许了这位中生成为自己的常客。虽然中生年纪小，不知是不是学习的，总让常青山到有些奇怪。有时候他会用笔安静地在常青山的上作画，然后突然发疯，重重的将画作去，再将笔的一端常青山的里。有时候他会不知从哪拿来一件汉服，让常青山穿着自己的模特，当然，让青山穿的要不然是女式汉服，要不然只是一件肚兜这样的东西，画着画着，他的下便了常青山的嘴里。

说起来，陈末介绍的那些人，那些人又介绍的别的人，确实都不像需要钱才能约到男人的人，也许他们只是对常青山怪异畸形的兴趣罢了。

比如有位“鸭”，是的，某程度上来说，这个男人是常青山的同行。一开始常青山还疑惑，难这行的不应该很讨厌了吗？至少常青山是这样的。后来常青山才知，这个男人虽然是一个双恋，却只愿意卖给女，而自己又主动去钱嫖男人。其实在或者说情这方面，女人钱要比男人大方多了——从这个男人上就能看的来。这个男人长的很好看，年纪不大，吃穿用度却都不便宜，给常青山的报酬也很多。但是他的施着实让常青山有些难以接受。常青山第一次和他的时候他了一个狼牙似的避，差没把常青山痛死过去。除此之外，他还喜掐着常青山的脖冲刺，等到看常青山濒死的那状态时，才愿意释放来。

常青山也没算过，那时候到现在竟然卖了有七八年了。

“……”

还有一些人，常青山不太想回忆了。挣钱本来就是件很难的的事情，自己卖的，怎么可能舒服着就把钱挣了呢，多疼多难受也要忍着，是自己活该的，常青山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