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海又不能划船。”

他撇撇嘴，又压低声音:“我小学时候音乐课还补考过……”

“有那么……不好听么？”老虎努力忍住笑。

“我每次唱歌，自己倒是兴了，但是听的人就不兴了。”

“先带我看看校园吧，哥哥。”薄曦一下扑到他的肩膀上，“上次本来想来逛逛，结果还让你撞了。”

“……好吧。”

老虎似笑非笑，“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当校友啊。”

老虎扑哧一笑，“你喜这歌？”

老虎看他一，轻声哼唱起来，“让我们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老虎一时没反应过来，在想明白他在说什么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说不上，就是正好在北海上嘛，想起来了。”

老虎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教的，唱歌嘛，自己兴就好了。”

“哦，原来是这样。”薄曦拖长了声调，“要不我去把那几个叫回来，就说我老虎哥哥只想和女生玩？”说着真向她们走远那个方向去了。

薄曦一愣，“去哪儿？”

“好好好，我不笑了。”老虎低调整了一下表情，半晌没有说话，只有微风拂过两人之间，小船在幅度很小地悠来去着。

“哥哥你天天往海里去还没去够啊……”

“你大概觉得我很不好相？”老虎淡淡。

老虎垂下，似乎又是羞涩了，“随便唱唱罢了……而且这歌……我也不擅长……”

薄曦只是:“哥哥说话总是很刻，我当然记得。”

“你倒是记得清楚。”老虎神淡淡，却没有接下去说的意思。

老虎轻笑一声，“这是在讽刺我啊。走吧。”

“北海比中南海，哪里更好看？”

两个人就这么在面上静静漂着，半晌，薄曦笑了笑，“‘红领巾迎着太，光洒在海面上’。这歌写得不错。”

“嗯？”

“什么？”薄曦一雾。

“这么好笑么。”薄曦有郁闷，索也不划了，“我觉得我也很委屈啊……”

薄曦一怔，“哥哥？”

“北海啊。”

两人刚来到北海公园，薄曦就被老虎领着直往划船的地方去了。薄曦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真是不知这位林公在想什么了。

正是午后光最好的时候，微风过，面上波光粼粼，好像在一块蓝缎上洒了千万粒碎金一样。

“啧。”薄曦把手从他肩上放下来，“以后我上清华了呢？那可怎么办。”

“什么校友不校友的，都是低不见抬见的人。”薄曦挑衅似的说，“这可是哥哥你说的。”

“哥哥唱歌……真的很好听。”薄曦想了想，在开始和他一起划船的同时，夸。

可是上了船，老虎却没动手划桨，反而托着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薄曦，问。

“有几个女生一起玩多不容易，你来了我还得陪你。”

薄曦抬看他，心中立答了句“可不是嘛”，却见他一张英俊白皙的脸孔，表面明明是冷冰冰绷着的神情，却从微抿的嘴角透一丝羞涩，不禁转而玩笑:“不知别人怎么想，我却不觉得。毕竟哥哥长得好看，我经常和你凑在一块儿，大概别人

“不在学校待了，去划船。”

薄曦心说不擅长还唱这么好，擅长的得唱成什么样。他眯起，“哥哥有时间教我唱歌吧。我唱歌……咳咳。”

半晌过去，老虎平静:“刚才在学校，是我态度不好。”

本来洽的气氛顿时有些降温，薄曦心中有些烦躁，不知自己怎么又到了这位林公的什么心。林公是心气傲，可他也同样是不肯输了半分面的弟，即使是这芝麻大的小事，又哪里肯先服。

薄曦笑着摆摆手，“这算什么呀，而且是我先……”

老虎偏过看他，笑:“怎么什么都怪我啊？以后你上大学了有的是时候逛，现在着急什么。”

“去哪儿划船？”

“怎么了？好了，开始划吧，往海中间划。”老虎朝薄曦的方向抬了抬下，语调和神情都很温和，让薄曦心中本来的一不情愿不兴瞬间化了。

都怪你。”

老虎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次笑得连桨都顾不上划了，两个人的小船开始在湖面悠悠地转圈。

薄曦不意他会这么问，他也没动手划船，只是向面看去。

“别别别。”老虎面上一红，赶忙拉住了他，“可千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