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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附下来,腰部有力的撞击未停,每每贺亭跪不住了,聂一衡就贴心的把他捞起来,方便自己继续操弄。
生殖腔眼看着已经开了,软肉舔着肏进的肉棒,和主人瑟瑟发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聂一衡顶的更快,他试图咬住贺亭的后颈——那是野兽让雌性无法逃跑的而作出的动作。
聂一衡低喘:“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一会儿就会有新标记了。”
一个Alpha,被两个不同的人永久标记。
“我说……”贺亭颤着声音:“我说……”
他可以抗过所有星际最残酷的刑罚,他不怕死亡,不畏惧强敌,曾经贺亭以为他可以做到无视一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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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做不到,Alpha的本能让他疯狂逃避被标记的结局,哪怕那只是一点点逃脱的可能。
“是……朝厉。”
聂一衡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他也不再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从床上捞起贺亭,把人翻了个身,两个人的身体还相连着,性器在后穴里碾磨了个圈,让贺亭压抑着低喘了几声,眼尾逼出了一滴泪。
“三皇子啊。”聂一衡抱住他,脑海里浮出那个伪善斯文的脸:“是他强迫你?”
当然是强迫,聂一衡只是想要贺亭亲口说出来。
贺亭疲惫极了:“是……”
他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和脸庞都绯红的动人,聂一衡在他嘴角轻舔:“真听话,学的不错。”
这么好的宝贝,他不可能送给别人,贺亭这副模样,只要他一个人看到,只能他一个人看到。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要是他早点发现,一定会从第七军把贺亭掳来,打药也好,囚禁也罢,不必让贺亭再回到首都星受苦,也不用现在才尝到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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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厌诈,贺亭脱离了战场,在床上却天真的很。
“可是不进去,没办法覆盖标记。”聂一衡咬上了贺亭的唇:“宝贝,这么容易就被骗了。”
硬邦邦的肉棍在操干中早就摸清了窄小的穴,那口分泌液体的生殖腔早早的就在迎接他,嫩肉张翕,聂一衡舔去贺亭嘴唇上的血,一边掠夺着贺亭嘴里的空气,一边接着贺亭敞开的双腿,一下就进入了腔内。
“唔!……唔!”
炽热而柔软,小小的内腔包裹住他,那里面比外面更紧,更舒服,聂一衡又顶胯往里,把囊带紧紧贴着穴口,恨不得再深入一寸。
刚刚还撬不开的牙关也散开了,贺亭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前面的阴茎再次喷溅出,这次用不着聂一衡去抚慰,身体已经会享受来自另一套器官的快感。
聂一衡忍了太久,刚刚进入生殖腔就迅速成结,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里面,贺亭眼神涣散,喉咙里随着被内射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他紧紧扒着聂一衡的胳膊,慢慢的,囫囵不清的呻吟变成了哽咽。
在绵长的亲吻中,贺亭的唇齿都是完全被挑逗的一方,他被后穴的高潮弄得学不会反抗,舌根都被舔麻了,没有吞咽的水液顺着嘴角往下流,亮晶晶的打湿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