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什麽时候要回家？」

「你明明就知我的答案。」

「这──倒是还好啦，可能因为我是nV生吧？」善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庆幸还是荒谬地笑了声：「还好我们家那麽传统呢。」

「所以你也吵了一架。」想到自己也有一样的遭遇，瑞尔忍俊不住笑了来，但一想到自己目前在何方，瑞尔也只能自嘲地笑了声：「我本来也不想理那家伙，志愿也只是个样填了数学系，谁知最後变这样。」

没等到瑞尔的回答，善又不Si心地补充：「你一离开，家里就只剩我。作业不会写没有人能问，家事也全都我在，过年的时候老家的人也──」

「大哥现在还是不想念数学系吗？」

瑞尔的回答完全不带一丝情，善也明了地禁声。

「再怎麽说，我可是你大哥，怎麽可能瞒得过我？」瑞尔得意地哼了声，但随即恢复认真的语气：「他该不会又说是为了家里，要你填数学系吧？这事情我经历就够了，g嘛连你也──受不了那家伙！」

「讨厌，还真是瞒不过你。」善腼腆地微笑。

「才不是这样呢！」

善突如其来的问题彷佛在平静的湖面上轻轻抛了一粒小石，阵阵涟漪波动着瑞尔的心房，却寂静到彷佛能听见时间悄然逝的脚步声。

「我真的……已经受够了。我的人生已经被搅得一团，但那家伙还是不肯放手。」瑞尔忿忿地叹了气：「只是我走了之後，那些原本压在我上的，是不是转移到你上了？」

「唉，怎麽连妈都这样……」瑞尔嘴上虽这麽说，脸上神情却是喜孜孜的。

「是吗？你今天不也是跟那家伙吵架之後才上来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戛然而止，撒的月光彷佛一支彩笔，在床ShAnG下的两人之间画一条银sE的缎带。尽背对彼此，半年没见面的两人都想在夜阑人静时对彼此再说些什麽，切的x却又若有似无地被纯净的夜sE抚着。

「也不是这样啦，单论数学本，我也不讨厌啊！我只是不想顺了那家伙的意，从小到大都听他的，结果家里变成那什麽样！」瑞尔停顿了下，让情绪不再那麽激动：「结果我竟然又被分发到数学系，现在虽然读得好像也不错，但这不是很讽刺吗？我明明是想反抗的，架也吵了，志愿也填了，一切还是照着那家伙的剧本走，看到我现在这样他也乐着吧──呿，还真没用。」

「而且我怎麽可能跟大哥一样念数学？平常光Ga0懂学校的作业就很困难了。」善叹了气後才又说了下去：「我也跟爸这麽说了，可是你也知他的个X。」

「选科系的问题，对吧？」瑞尔不疾不徐地解释着：「中午讲到科系的时候看你脸sE就不太对；仔细一想，即使我跟那家伙关系再差，但要是你说要上来看我，他还没幼稚到会阻挡。然而你却偷偷上来，还让妈帮你掩饰，就一定有蹊跷了。」

「至於爸那边，妈说她会想办法帮我掩饰。大哥你就不用担心了。」

「什麽──大哥你怎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