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了吧？打从心里担心我真的会取得系学会长的位置。」纳瑟西斯不以为意地笑了几声：「所以你才秘密地找了一年级的哈亚士?瑞尔来谈呀。」

「哼，这你就错了。」久韶双手悠哉地叠在桌上，悠悠地说：「瑞尔他有着一些我所没有，而你更不可能有的东西。」

「诺说只要大家同意，经费都能支应。」徽彦掩上门，见两人站在办公桌旁，忍不住问：「你们两个聊了什麽吗？」

「在复数平面上的一块区域里，要是一个多项函数g的绝对值恒小於另一个多项函数f，那麽f和f g在那块区域里，解的数目一样多。多来的g对於解的数目一影响力都没有。」

久韶突地冷笑一声，纳瑟西斯不由得警戒起来，但在瞥见久韶的神情後，他又回复原先的自在──那是不想反驳，甚至带有些许赞同的笑容。

「和久韶会长聊了些对系上的愿景，我真的获益良多哟！」纳瑟西斯一手放在x前，脸上的笑容纯洁无瑕：「既然学长已经联络完了，我也不留在这叨扰了，先回去喽！」

久韶一语不发，始终直面着纳瑟西斯，脸sE也没因为他的话语而cH0U动。

「说的好。」纳瑟西斯狂妄地睥睨着座位上的久韶：「那麽，你应该也知，找了个经验、实力都不如你的学弟和你联手就想扭转战局，怎麽可能呢？」

「呵，你也对人有不小的误解呢。」久韶不以为意地摇摇。

「所以呢？」

徽彦本还想追问，久韶就啐了声：「呿，真是的，不能小看那家伙蒐集情报的能力呢。」他拾起刚才一直被他搁在桌上的手机，看着萤幕，满意地哼了声。最後俐落地用拇指下了结束录音的钮。

「当然，学了一堆有的没的，都是为了or而已。不然那些定义、定理有什麽用？为了研究？我可没兴趣。还是像某些教授们说的，为了转换跑也好、工作也好？」纳瑟西斯神中充满了优越：「老可不是一般的草民，需要天天为了钱东奔西走的。」

「说无凭呀。我这麽谦逊有礼的人怎麽会说那些话呢？再说，我和你不合在系上也不是秘密，你说些对我不利的事情，大家也只会认为是你再一次地误解我罢了。」纳瑟西斯站起，一步一步地迫近办公桌，最後挂着一抹狡黠的微笑凑近了久韶的脸庞：「最重要的是，你既然作为我曾经最敬Ai的敌手，我认为该献上我的真心，对你全无隐瞒。」

「曾经？」

「是什麽啊！」

「哼，说到之祭，我们还非得在冠军战时才会见面，你该不会是怕了我，动了些手脚吧？」

「大概是因为寒假那件事件的关系，他现在在系上还红的。但我听说除了这次之祭，他也不怎麽参与系上一般的活动。」

一模一样的事情罢了。」

「叩叩！」

听到敲门声，纳瑟西斯往门瞟了，但见有人走来，又上恢复和善的面容。

「要是他真的选上会长，大概有很多事情需要请教你。」纳瑟西斯彷佛看穿一切般地恣意说：「於是你表面上如同往例，不再连任，却能在私底下继续发挥影响力。」

「我不过是写了个简单的程式，随机分b赛的赛程罢了。我跟你在冠军战才碰面的机率还b一半一。这麽简单的推论都看不来，你是不是该小心机率导论的成绩了呢？」久韶回过，一手靠着椅背：「随机的结果我也不能控制，充其量你就把他当成是……命运的恶作剧吧？」

「喔，徽彦啊。联络的结果怎麽样？」久韶正也没瞥纳瑟西斯一，有些慵懒地问。

「恶作剧……吗？」

「你何不……自己去找找看？」久韶倏地起，背後的椅缓缓地旋转着：「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和他在之祭Ga0不好也会对上呢。」

「唔、回去小心喔。」徽彦m0不清绪地搔搔，而纳瑟西斯也不以为意地绕过他，提起自己的背包往门边走去。

「今天什麽风？让你有闲情逸致讲这麽多？」一听到钱，久韶不由自主地皱起眉：「你难都不怕刚才说的那些话给人听到？」

「我可以保证会不带偏见地考虑你的提案。」门被拉开之际，久韶突然声：「至於其他之後的事情，就不需劳烦您费心张罗了，纳瑟西斯。」

「能让向来独来独往的你寻求盟友，还真是着急了，对吧？」纳瑟西斯突地话锋一转：「不过不知你有没有听过复变函数里的Rouché定理？」

纳瑟西斯没有回话，也没有回，只意味长地冷笑後，反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