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

就在此时，他搁在另一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让罪行受到该有的惩罚。这就是动机了。即使没有任何证据，亨利克仍如此肯定。因为尽立场对立，他仍似乎多多少少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相似之。

「我之前帮过他一小忙。」拉米亚一看穿亨利克的心思，悠哉地解释：「那文件就给你，我回去忙。」

「公家机关就Ai东西的。」亨利克叹了气接过文件，上密密麻麻写满不着边际的文字，真正有意义的可能不到一半。

「我从h龙那里听说的，你最近有展了？」

「我们数学家的一举一动，不都是信奉着自己的公理而推衍的结果吗？」

西凑来的，报帐的时候请小心一。毕竟一般教授请案件的搜查助理，这理由上面不可能会过。」

「这样的话，还合理的吧。」拉米亚淡淡地说，却下意识地逃避着亨利克的神。

或许自己早就发现了，只是下意识地摒弃那思绪罢了。亨利克回想起莫b乌斯杀手的受害者，都是些犯下或大或小罪行，但却被轻判，甚至没受罚的人。要说是巧合绝对太牵。

挂断电话後，他有些烦闷地将手机抛到床上。

「等一下，主任！」

「但是，到底什麽是罪，而相对应的罚又该是什麽？」亨利克瞥了外宽阔和平的校园景sE：「世界存在着一那样的公理吗？」

亨利克突地叫住要离去的拉米亚：「你觉得，犯罪的人必须要受相应的刑罚，这句话怎麽样？」

傍晚的他放下文件，不由得再次陷思绪。他的目光扫向靠着窗侧桌缘，那里摆着一张早已泛h斑驳的照片。照片上依稀能看到三个人的影，中间是位腼腆微笑着的男孩，站在他两侧的人面容已经模糊，但从材和衣着来看，应当是一对中年男nV。

「Ga0不好会对搜查有帮助，我只是随问问，没其他意思。」

「不那样的公理存不存在，你都会希望他们受罚，对吧？」亨利克对照片中的男孩喃喃说，但却又随即自嘲地笑了声。他还记得早上拉米亚离开办公室前是这麽回答他的。

「嗯？怎麽了？明天？系上这边有活动──啊！怎麽会？」亨利克长叹了一气：「我知了，我晚上赶回去，多保重。」

「有什麽你想查，但不方便查的，尽去问h龙；他要是不愿意，就说是我拜托的就好。」

「突然问这什麽？」拉米亚脸sE先是一惊，随即倏地一沉。

「看凶手犯案日期的规律，但其他的还是老样。」

本来明天打算要到之祭好好看看学生们的表现呢，结果竟然临时了这状况。亨利克边想边站起，走到衣柜旁要更衣时才又赫然想起该连络其他人。

「喂？宋星?久韶吗？我是亨利克。是这样，明天的之祭我没办法到场……」

亨利克回想起年初时和双木?h龙一起到「原」去探查时的经过。他一举一动都不由自主地散发压迫，那GU寒气b山上的气温更为慑人。之後他们也只通了几次电话。虽然看上去就是位很有才g的人，但像他那样，照理不会随便答应其他人的要求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