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

「你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亨利克苦笑了声，随即调地握起拳：「如果担心是在作梦，我很乐意赏你一拳喔。」

先回去了？」「没问题。」

在瑞尔起走到门边之际，亨利克又不免俗地叮咛：「刚才的事情不要随便告诉人，知吧──喔，对了，既然你们都答应，也该告诉你们。我们的搜查前几个月就开始了，南斯教授和康希斯教授负责资讯理，长武跟着他们。」

「你不好奇吗？我的答案。」德雷有些不服气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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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找不到。」几天後，学生会办公室内，久韶坐在会长席，一脸凝重地看着笔电萤幕喃喃自语。

「我还有事情想问教授，你先走吧！」德雷状似轻松地挥挥手，瑞尔虽觉得奇怪，但也没想再多问就掩上门离开。

「好喔，那我留在这里等傍晚练球，Bye！」

「够了，有想过就好。」亨利克一派悠哉地制止德雷。

办公室内剩下德雷和亨利克二人，在确认瑞尔真的已经离开後，亨利克才不疾不徐地开：「既然你也答应加搜查组，才能跟你谈剩下的事情。再问你一次，没问题吧？」

「啊！」

「找什麽？」在会议桌旁穿得一轻便，悠哉着手机的徽彦也没抬，随问。

「话是这麽说没错……」

「……通识课要用的资料。」久韶一手压在萤幕上缘，思忖了一阵才说。他顺手把电脑阖上，并收到背包中。

「啊、不过作为你应该有认真想过的嘉奖，纸本报告就不用了。」亨利克轻松地笑了笑：「反正了我也不一定会认真看啦，哈哈。」

「你还知要来呀？」

唉，怎麽能有时间这麽悠哉呀？久韶边嘀咕着，边走办公室，轻轻地将门掩上，在那之前还下意识地确认徽彦坐在位上。

「那麽要让你额外的事情很简单。」亨利克倏地恢复认真的神情：「有空的时候来我这里帮忙理搜查的文书工作，就这样。」

又有什麽瞒着我的吗？徽彦用角余光瞥了久韶一，但也懒得再究：「你要回去了吗？」

「我想了好几年，都不见得想得到一个能完全说服我自己的答案。」亨利克啜了咖啡，一手提着咖啡杯的握把，将它晃到德雷面前，看似完全不经意地说：「而你才想不到一个礼拜，一定有更好的答案。」

没想到门才刚关上，久韶就差跟背後的人影撞在一块。他俐落地往旁回旋，才看清对方的面容。

你这麽诚实没问题吗？德雷想，同时庆幸着自己没有真的把报告写来。

「啊啊，说到文书工作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代的报告呢？」

「嗯，会长选举的文宣我刚才理好了，今天傍晚时间到就会自动贴在系上Pacebook社团里。」久韶边说边把背包背上：「回去念几何学。」

「唔、那个……」德雷难为情地搔了艘後脑，最後索X决定豁了去：「没有写。不过我有好好想过要来念数学系的理由了，就是──」

「嗯──德雷，那你？」见德雷还坐在位上，瑞尔随问。

「嗯！」德雷微微颔首，b起刚才瑞尔在旁时还要确定许多：「只是一时实在很难想像呀，有人用RealMode来杀人，或是Server有很多个之类的──该不会是在作梦吧？」

「呵呵，照理来说要让他保密的，结果被我一下话就说来了，不OK。」亨利克自得其乐地耸耸肩：「嘛，不过看你们都不知的样，平常应该没有多话才对啦。那就下周见喽，瑞尔。」

「欸？长武？」「所以刚在地下室的时候才……」

「……不用了，真的。」德雷已经懒得吐槽亨利克的问题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