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个我知。」佳瞥了图鲁斯的画：「是潘洛斯阶梯吧？」

「都是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妄想。」

我只受到他的神，还是一如既往地寂寞。

「哈亚士同学，你在说什麽？」长武貌似很心疼地叫住我：「石密同学他之前就已经……」

「别老是这麽说嘛，大家一起去的话，一定会更好玩、更闹的！」我苦笑着向他伸手。我了解的，他虽然老是嘴上这麽说，但其实很希望有人能邀请他。

德雷带着笑，兴致盎然地凑到图鲁斯旁：「你又在画什麽了──唔，虽然看不太懂，但觉很酷，嘻嘻！」

「如果是要去海边的话，找多人会b较闹吧？」我微笑着看向在教室角落的另一个影，朝他挥了挥手：「嘿，图鲁斯！」

「你们自己去吧？我不适合跟着你们。」图鲁斯不以为然地挑起眉。

「什麽？」图鲁斯跟平常一样，专注地在角落画着图。他的神情看似相当专注，但其实他十分明白周遭发生了什麽事情。他搁下手中的铅笔，平静地问。

「太弱了吧……」我既好气又好笑地叹了气，随即切正题：「图鲁斯，我们刚才在说暑假的时候想一起去海边玩，你也一起来吧？」

「什麽？刚才他不是就在这里吗？还跟我们在说话的啊！」

「瑞尔！你为什麽要找图鲁斯一起来？他对我们了那麽过分的事情，你难都忘记了吗？」

「是吗？你有问过其他人的意见吗？」图鲁斯突然一抹狡黠的笑容，让我不禁打了寒颤：「例如德雷的？」

「b、基、尼！」不愧是哥们，在这时刻莫名地有默契。

「真的吗？我看看。」德雷一手叉着腰，认真地盯着画，珠随着阶梯旋转着。结果不几秒就搭上一旁我的肩：「不行，有了。」

「哪，瑞尔，你懂了吗？」图鲁斯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都可以觉到他的指甲好像刺我的肤般地那麽疼痛，而他咬牙，表情有些狰狞，好似在掩饰着其他情绪：「我跟你们和乐的景象，跟这潘洛斯阶梯一样。」

图鲁斯那家伙总是这样，在角落自顾自地画画。他的画就和他本人一样，带着让人窒息、却又格外x1引人的气息。真的要我说，我认为他应该去学术，好好发挥他的天分，不知怎麽会跑来念数学──但话说回来，他的数学却也学得b在场的我们都还要好。

图鲁斯画了一个四方型的阶梯，看似既是往上走、又是往下走，怎麽绕都回到原。在对角线，各站了面朝不同方向的一人，好似在无穷的回圈中追逐着彼此。

「当、当然是这样吧？德──咦？」我瞥过，原先在我边、还搭着我肩的德雷不知什麽时候消失了：「德雷？」

「是呀，完卷後心血来cHa0画的。」图鲁斯见有人理解自己的画，浅浅地一笑：「这是个没有最、也没有最低的奇妙阶梯。」

「那都是──」面对佳的质疑，我本来下意识地想反驳，但脑海却又好似有另一GU声音激烈地同意她的说法：「都是……」

「没救了。」佳忍不住捂着额，一旁的长武也尴尬地乾笑着。

顺带一提，图鲁斯在考试开始才四十分钟就卷了。以他向来的程度当然不是放弃不会的题目，而是全都完地答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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