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温好像满足了，把自己砸在枕里，轻声哼哼了几下。额外的属于法阵的亮光，随后大分腥甜气味被清除，只剩下空气中逸散的少许。

灵翻了个，呼逐渐平稳缓慢下来。

“唔……哈、呃……”细弱的息声，床垫轻微摇晃起来，带起一阵痉挛的声浪。小狗知自己的主人在颤抖，大概是经历了一场。

他将要落回梦乡时，听到一轻柔的动静。

他觉在下翻涌，月照亮的那一小片好像灵白皙的肌肤。小狗看过无数次，但他是第一次如此想要伸手，亲自摸，为主人带来愉悦。

又是短短一阵衣料的声音，随后是细微的声。

但米克掐着自己的爪，盯着地上的月光，毫无睡意。

那是“嗤”的一声，大概是划燃火柴，随后他的背后传来淡淡的烟味。是的，他迟钝地回忆着，今天主人办理住时，前台的年轻人看漂亮灵看得发呆，火柴差烧到手指，被主人探掐断，顺便摸了几支卷烟和一小盒火柴回来。他知弗莱温平时不烟，也猜得到弗莱温拿这自制的劣香烟大概只是为了有趣，没想到主人会半夜起床，给自己上一支。

他僵着，提醒的机会已经溜过，没法解除尴尬，或者说，米克知如果他提，弗莱温也不会停下的，他在这件事上一向坦，否则也不会开直播间了。无法目视，听力和嗅觉显得越发锐，犬兽人闻到越来越稳定的甜香，听到逐渐规律的翻搅的“咕啾”声。也许是有过太长时间的经验、早就习惯，不直播的时候，弗莱温的自堪称安静，呼声只是微微混，没有刻意给别人听的甜，多在舒服的时候发一两声轻轻的音。

犬兽人隶沉默着接过姜红的发尾。

当天他们发得不早，但依照弗莱温的要求，天蒙蒙黑时，他们赶到了一座有旅店的小镇。米克累得不轻，经过主人的允许，与弗莱温一同早早卧在柔的被褥间，沉沉睡去。

后传来熟悉的腥甜气味，而这基本上是在直播或者与什么人度过一夜后才现的。米克知那是弗莱温的味，因为他在刚跟随灵时跪地、非故意地闻嗅过。

灵又坐了一阵，燃烟的气味不再接续时，他轻盈地落地。很快，床垫的另一边传来了压住的觉。他们两个还是睡在一起，和平时住帐篷一样，米克因从属关系产生的诚惶诚恐已经被习惯磨平。

今夜月光明亮，弗莱温以奇怪的平衡坐在窗台上，大概是用了法；米克没有回就知这件事，因为有影投在他面前的地板上。他不愿打扰主人的安静时分，因此躺在那里没有动作，意识却一一清醒起来。

米克知主人在自己的背后自。

半夜，米克突然惊醒。他梦到自己行走在云端又突然坠落，醒时觉脑清醒，没过几秒又昏昏沉沉起来。

但小狗很快因为这件事困扰起来。

弗莱温确实是背对他穿上衣服，一时兴起，没留什么看到背后的手段。当然了，也没有必要，他愉快地想，米克的神让他很满意——那双充满漉漉的小狗意的眸，现在混了一丝混浊的念。

他拨开发丝，优雅直的背，越过短，一直向下到笔直的双和巧的足。

他们继续踏上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