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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的浪潮吞噬自身,在黑与白的大海中潮吹不止。小穴噗啾噗啾地钳紧阴茎,甚至连结合部都被搅出淫靡的白沫,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拔出,像在张开大腿招待客人般百依百顺。
瞧他这副痴态,就连路过的狗子都能看出那具身体的异常。
“啧”,骰子咧起嘴角,额头也开始沥出汗珠,他的喘息急促了许多,捏住臀部的手略有松懈。赵雷这次简直卯足了劲要缠在他身上,抬了抬屁股,一边呜咽一边用小穴来回碾压,谄媚地吞吃那亢奋得流精的阳具,还恬不知耻地叫唤什么还想要、你干脆就肏死我吧之类的荤话,泪水被汹涌而至的快感刺激得溢出,使他满脸湿得和落水狗似的。
这小子今天未免也太疯了,磕得这么嗨,真别说,我都有些承受不住。骰子感觉自己的阴茎都快被柔软发烫的肠壁给夹射了,他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笑比哭还难看的脸,听着一阵阵软腻的浪叫紧跟着哭腔流泻而出,耸起的蝴蝶骨随着身姿摇摆不住颤抖。
“再给我……假的,呃唔!好想,想要……!”
赵雷呻吟着吻住骰子,探出舌头吮吸着残留在他口腔中的虚假,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黏在他身上。
——这和他平时完全是两副样子。
骰子倒也明白,赵雷平日胆怯懦弱的模样是一种伪装,他可不是什么轻松能被看透的清纯主子,概述起来,就是个带点坏心思的精神衰弱阴暗批。孤僻,乖张,阴晴不定,人缘已经烂得没法再烂,记下的仇也比任何一人都多得多,要是谁惹恼了他,便阴恻恻地蹲守在角落,玩着指尖陀螺盘算计划,大不了撕破脸皮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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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惦记这么多腌臜事,又怎能轻松自在地追逐乐子,愚弄他人来醉生梦死,尝尽甜头呢?
哈哈、哈哈哈哈!抛下一切沉溺于虚假,在自己一手营造的非罡机制中高潮!!反倒现在这样,才更有祖师爷的味道!!!
想到这里,骰子下意识挺动半身,竟该死地射了出来。
“咿咿咿咿呃——”
赵雷瞪大眼睛,满满一屁股精液使他恢复了少许神志,惊慌失措地尖叫出声。该死,不会吧?假、假的!他眼神飘忽、嘴角痉挛,忍受着下体异样的酸胀感,用痉挛的手指摁住骰子两肩,正想将小穴从肉柱上拔出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反倒肚子里的浓精噗啾一声溢出,汩汩淌下,在股间流出黏稠暧昧的水痕。
企图逃走的行为很快就被察觉了。
骰子忽然开口,咧开嘴角一笑:“哎~呦~!这不是兴头正高嘛?小祖宗怎么还想逃啊?”
“骰、等一,等等?!”赵雷大叫,“你不是已经射,射了……吗?”
“老大说什么胡话,小爷既然人在这儿,就得好好服侍您呀~您要是不高兴,我怎敢轻易停下?这可不合我们道上的规矩!”
双手顿时握住他的腰,引导他将屁股挪回了原位,当龟头重新撞上肉壁时,赵雷立即虚脱地瘫软下去,吐出舌头失声哽咽,颤抖的眼球向上翻白,还惨兮兮地溢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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