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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
在我们刚用光速石来到这里的时候,步道周遭明明是一片春天的景sE。
即使台湾的四季再不分明,至少约一个小时以前还有看到樱花,以及各种颓丧没有生气的花草,现在竟然全部都变成了绿sE,仅剩零星的一些野花?!
我环顾眼前的景sE,取代之前看到的春天花景,变成一遍生气蓬B0的绿意盎然。这……难道是夏季?
一个想发刹那进入了我的脑海,我想到了简世凯的笔记。
〈7月31日
本来想下个月,但我现在就想要他们Si………。〉
7月31日──所以现在的时空是事发当年的7月31日罗?
我原来不是见到了简世凯一群人的幻觉,而是不知不觉的进入类似鬼打墙的状况了吗?!
我蹲下来抱着头懊恼,为自己一个人被卷入了奇怪的境地之中感到烦躁。不过受了陈欣的委托进入这山中後,好像也没有什麽是不奇怪的了。
「好!追上去吧!!」
我奋力起身,试图打起JiNg神来的鼓舞大喊。
与此同时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就在我试图大喊出声增加自己的勇气时,明明就在我附近的野鸟却毫无动静,好像什麽也听不到似的完全不受惊扰。
难不成是只耳聋的小鸟?
就在我以我贫弱的T力加快了脚步,想跟上简世凯一群人时,我发现我错怪了那只野鸟。
原来不是鸟类没有被我的喊声惊动到,而是在这个时空中的我,变得像是透明不存在一样,而且不被任何动物或人类察觉到。
所以我就大咧咧的跟在了简世凯的身边,看他一副秀气纤瘦的模样,没想到还是挺能走路,而且完全不输给他那些登山社的学长。
有时走在前方跟着同学嘻笑的李广习,时不时的也会转过头来和简世凯说些笑话,也曾试图要跟简世凯一起走在後面,但都被简世凯以「一个人爬山很舒服,我b较想享受山中的气氛」之类的为由,拒绝了李广习的邀请。
我就这样一路跟着简世凯走在登山道上,而且因为对方看不见我,所以我也能肆无忌惮的观察他这个人。
原本从他的笔记本里想像出来的人格,应该是个更神经质更压抑的青年人。
但现在背着简便的绿sE登山包的他,实在跟他前面的那些学长们差不了多少,
除了他坚持自己一个人走在队伍後面外,人际互动上似乎看不出来有异常。
简世凯在我看来是那样的普通,就是……把安稳的生活,当成理所当然的多数年轻人一般。
但我知道这个时空是过往,山中的屠杀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要说唯一能让人联想到他正计画着杀人的异状的,就只有简世凯笑着。一张哭泣的脸上没有泪水,而是一个几乎灿烂的笑容。
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云。山上的气候听说就是这样说变就变,可能大雨就要降下来了。
而我只顾着往天上突变的天气观望,当回过头後周围的环境竟然又发生改变了。
人公砌凿开辟的登山道路消失,我就像是被推下断崖栏杆外後遇难时一样,身陷在一大片没有方向的树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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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婚被抓走的那座山上,虽然一般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但那里曾经是一个自杀圣地。很多想自杀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不知道那里有什麽样的东西在x1引着,就是有很多人在那里自杀,我也是听了我请得道士说的……〉
我的视野因为树木与各类植物而变得狭隘,看不清会有什麽东西靠近自己,而涌上的不安心情间,让我想到陈欣在咖啡厅里委托我找她未婚夫时顺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