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那个雄人类是怎么的？不是伴侣吗，可你们本就不能繁衍后代吧……”

况且，他也不会给空向他报复的机会。

“怎么可能？！你从哪听来的这么不靠谱的消息！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雄人鱼！”

是觉得自己真不会对他什么吗？

“啊——”

空生搬了某本轻里的台词，甚至面不改地扯了个离谱的谎。

似乎对空的反应很满意，绫人面带愉悦地起取了个蓝的海纹石耳环，穿了空耳鳍上的伤。

“呃嗯！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

“……你的鳞片呢！？”

“……”

壮的成年人鱼拽着空的发将他在石床上，从一旁闭的柜中拿带将他的双手牢牢捆上。

然而，人鱼的愈合能力惊人，反复的刺穿和再生使得尖刺被地裹里，几乎与空的脖颈成为了一。

空略显心虚地避开绫人的目光，反正这东西都是由他自己控制的，他就是不承认怎么了。

“唔……”

“你的小情郎大概还在岸上等着你吧，真可怜啊……”

“停下绫人！你不能这样……你不能破坏人鱼族的规则！”

空理所当然又轻蔑的神成功激怒了绫人，

“哼，送人了”

“更何况……”

“那个少年武士……到底有什么引你？”

人鱼尾上的鳞片都是极为固的，或许到死都不会脱落下一片，绫人抓住空的尾末端，红着质问他。

绫人压上空的后背，狠狠咬穿了他脆弱的耳鳍，少年人鱼痛苦地嘶叫一声，浑颤栗，然后便虚弱地伏在床上，中溢声声痛苦的。

就在绫人打量着空的想着要怎样惩罚他时，猛然发现金人鱼鱼鳍上方的尾缺了个鳞片。

“嗬啊！”

“你不可以残害同类！”

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忍心下来送给那个人类，绫人笑得极不自然，他简直要被前这条不识抬举的小人鱼气疯了。

“你真的……跟踪我？”

明明是这么珍稀的族，不选择优秀的同类，却对人类情有独钟……

听到这句话，空中的惊恐一闪而过，他行克制着情绪不让自己的声音太过颤抖，

“哦？什么规则？”

空被翻过来，绫人手掌抚上人鱼腰腹下方被两片鳞覆盖住的地方，同为人鱼，他自然知下面藏着什么。

打开的屉里是满满的各式用，个个华又致，同时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呸！开！要你！”

并没有碰他，也没有伤到万叶，一切都是未遂。

金人鱼因为数量稀少，又总是和特定的族群群居，他从来没见过神里族的人鱼。

“！好……很好……”

空试图搬人鱼的规则制止绫人的行径，然而他还是估了绫人的无耻程度。

“怎么能这么说呢……空，我是担心你遇上危险所以特意派人护送啊”

听见空叫自己的名字，绫人颇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喂绫人你想什么呢？！我跟你可都是雄！”

绫人掰正他的脸，看着少年人鱼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半晌凛着眉严肃，

绫人扯了扯绳，空的立刻便被拽动着扑向他，

包裹着尖刺的冰冷项圈被在空纤细白的脖上，少年人鱼每动一下脖，内里的浅刺便会扎他的肤，不一会儿，空的脖颈便血模糊。

绫人想不明白，明明家命都被别人握在手里了，面前这条人鱼怎么还敢这么嚣张？

空顿时哽住，这人是怎么知的？

“听说……金人鱼都有两……是吗？”

“哦？我以为自己是在同你玩耍呢……怎么，这样都不行吗？”

“……”

“所以说，你不如放了我

“当然是我那个他了！我们之间可是神圣的情，你懂什么……”

“……”

绫人牵着项圈的另一，攥着长长的绳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空中恨意惊人，说的狠话带着一丝天真的狂妄，绫人识鱼无数，他很清楚，以空的个，多只会记仇，或是浅浅的报复，毕竟，他并没真的些什么不是吗？

是这样吗？古籍的记载有误？他怎么看那名人类武士都不像是会被压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