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些抖，小心翼翼的抚上空的尾，伤附近的鳞片光泽暗淡，一层新长的白薄浅浅地覆盖着伤。

“诶？！没有，没有哦……我这么健康，你从哪里看来我不舒服的？”

之后又过了几天，万叶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不许再动了”

“就……不小心伤到的……”

人鱼看着心不在焉的万叶撇着嘴角表示不满，他们并没有立刻离开荒海，空持要他养好再发，于是一人一鱼便在这座岛过上了一段平静恬然的隐居生活。

看见人鱼这幅心虚的模样，万叶严肃起来，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空抱着双臂昂起，转给了万叶一个潇洒又任的背影钻了海里。

万叶以为是雷污染造成的后遗症，在海底发生了什么，空也总是不回答。

被万叶盯着，空越说越小声，他总不能说是被万叶吃了吧，那样还不知人类少年要难过多久……

为什么要让空遇见他，他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在海底，再和别的人鱼完成繁衍，什么也不必，不用受伤，不用奔波……

“不要！我还想在这里多呆上几天呢，到了人类的地盘我们就不能这样黏在一起了”

少年目光飘向温泉中游动着的金人鱼，察觉到他的视线，空抬冲着他一个孩气的笑容。

自从枫原家家财散尽，万叶踏上旅程之后，他始终着一副淡然又随的面，没有什么人事能让他如此在意，为之心痛不已，而如今，面对空，那张面已然裂，少年人纵情烈的一面。

他知自己在人鱼的事上有多无力，可万叶仍不希望空瞒着他，至少，他可以用人类的方式去关怀空。

万叶收起信件，给自己斟了一盏清茶，望着院和山间满目火红，秋依旧，他却不再会是一个人。

空以往经常会上岸，可这次他醒来后，一次也没有见过他上岸，最多只是坐在岸边，把尾泡在里。

万叶没再说话，默默地寻来草药嚼碎了敷在人鱼的伤上。

“……唔，这个，最近天气比较，里凉快”

空抓鱼的本领比人类很多，万叶看着熟的带着牙印的鱼不禁低笑声，那时候，空以为自己饿得不行了才钓鱼，自己确实是想钓鱼来着，可他想钓的可不是这鱼。

“空，你……哪里不舒服吗？”

人鱼血治好了友人的恶疾，信中友人携父亲向他表达了激，又遥祝他终得归宿。

万叶看着人鱼璀璨的金尾上多了一小块红的，分明是被什么挖掉的。

他想到空这些天每天抓鱼，不疼吗……他给空上药的时候，少年人鱼的脸可算不上轻松，一定很疼。

“那你为什么不上岸？”

空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万叶一，能不健康吗，不说血了，人鱼可是能使人永葆青的宝贝，他连寿命的问题都不用担心了。

鱼尾是人鱼最韧的位，一旦尾受伤，恢复所需的时间也是最久的。

“……尾……怎么搞的”

看着又开始不停撒的金人鱼，万叶心涌上一酸涩，他记得，自己醒来那天嘴里郁的血腥味还有异常的觉……

万叶凝着目光睛也不眨一下地看着他，空越发心虚，终于受不住这样的神拷问，将自己受了伤的尾了来。

之后的那段日，捕猎的任务便被万叶独揽，空被制地禁游，果然，这样的方法见效很快，伤愈合的速度一日比一日快，终于在一个月后完全愈合了。

“空……我的真的很健康了，你不用这么张……”

空飘忽着视线不看人类少年，不动声地将尾又往海里藏。

“……”

万叶坐在院温泉一旁的蒲团上，认真读着友人寄来的信。

其实不止这个原因，他尾上的伤还没愈合，无法持长时间的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