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也可以找别人，养一个更听话的。

埃里克有无语：“和你讲话没意思的，兄弟，我看你该清醒清醒。”

弗雷德里克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来了，他也暂时不想去，于是转个话，问：“你也去找伊莱恩？想跟她复合？”

弗雷德里克看着帐篷的方向，回想希维尔的好：“希维尔不吃黄油面包，也从来不减，他太瘦。”

直到埃里克下了树，希维尔的帐篷仍是没有动静。埃里克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往后退了两步，“我可不敢去叫他，起床气真恐怖。”

“当然还有些别的事得搞定……”埃里克看了弗雷德里克一，突然打住话。

夜渐，夜行的小型兽窜过草丛沙沙作响，靠近帐篷时却停住了，似乎是嗅到了不好的气息，犹豫片刻，还是绕开了帐篷。

于是他们就地扎营，说是扎营，只有希维尔掏了一落地帐篷，从光溢彩的法光辉来看，其上附着的法足以让里舒适得如同皇。

弗雷德里克盯着帐篷的方向，不知不觉闭上了。

他担心希维尔醒来找他，但私人通讯频一直没收到希维尔的讯息，他仍是匆匆冲洗了一下就回去了。结果希维尔仍没有醒，连一向没有时间观念的埃里克都醒了，在树上着脑袋，哈欠连天。

弗雷德里克无聊地清资，修整装备，调节指虎的松，对着隔的树桩打了一拳，又去附近的塘冲了个澡。

憋了一路的埃里克终于敢偷偷发表意见：“他今天和我前女友减不能吃黄油面包的时候一样暴躁，太恐怖了。”

埃里克嘴上没讨到好，摸摸鼻，上了树，这意思就是说要睡了，森灵在树上睡觉是家常便饭。

“啊

不过埃里克看来并不想说，弗雷德里克也没有多问，朋友间有小秘密再正常不过。

“他可没有呲牙咧嘴，他是面无表情地一击必杀。”

弗雷德里克看不懂希维尔，但他看得懂埃里克，熟练地反相讥：“你讲前女友有意思，你今天提了她4次。”

弗雷德里克想，还是这样。

以前他一度怀疑希维尔睡觉也只是为了人类，他无限压缩自己的睡眠时间，需要醒来的时候绝不会犹豫，睡姿也端正得像装睡，不说梦话也不打呼噜，只有呼变得绵长。

希维尔了帐篷，弗雷德里克和埃里克就地坐下，背靠着旁的大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本以为话题到此结束，埃里克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突然问：“罗伯特……你说过你是蜥蜴亚对吧？”

希维尔不需要守夜，帐篷有防护法阵，足够杀死任何不怀好意的兽或人。但弗雷德里克还是没什么睡意，他觉现在一切都很混，希维尔真的要变成魅吗？那他难要一直当魅希维尔的“粮”？

——他会立刻改正。

别的事？弗雷德里克疑惑，突然就想到了那副法画像，之后似乎被埃里克收起来了，伊莱恩为什么用一张陌生灵的画像来“追杀”埃里克？

弗雷德里克靠在树上，他需要的睡眠很少，龙可以一次睡几十年，也可以几十年只打个盹，他每天晚上睡觉只是为了人类。

弗雷德里克想不明白今天希维尔的怒气从何而来，早上的事让他觉得受到冒犯？忘记关掉给自己留的“特殊通”让他这么愤怒？还是没法快解决这场麻烦令他烦躁？

昨天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睡懒觉？弗雷德里克想到那对茸茸的角，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当然不是，你别用你那个神踢过的脑揣度我。”埃里克伸了个懒腰，“她拿走了我三瓶生命之泉诶，我们的母树一年只产一瓶生命之泉，哪能给她。”

也不是起床气。弗雷德里克想，希维尔只是地盘意识比较，总是呲牙咧嘴地凶人。

第一缕晨光穿过树林的隙时，弗雷德里克睁开了，埃里克还在睡，他能听到从树传来的轻微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