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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交不同的朋友。天地辽阔,他的人生探险刚刚开始。
但他又知道,他现在最想要的都不是这些。
陈萧山抬眼,看着少年低着的头,知道这个问题可能难办,刚想救场将话头接过去。
陆一白却淡笑着开了口。
“不见得吧。”
“毕竟,求而不得的事那么多。”
说罢,他望向陈萧山,抿着嘴向他眨了眨眼。
夜晚野外烧烤录制的氛围,算不上太好但也不算太糟。
希逸坐在陆一白和严琛的中间,而魏斯利在最右,这个距离比较安全,能让他感到生理性地舒服些。
又将五个人凑在一起,导演组也生怕再出什么岔子,快速地过了流程,连游戏环节都删减了,进程堪比八倍速。
本应是队员边游戏边烧烤的情节也变成了工作人员烤好送上来。几个人味同嚼蜡地吃了顿没有感情的烧烤,回答着机械的手稿台本,不过毕竟是工作,该配合地大家也都应着,不算太过尴尬冷场。
总算熬到录制结束,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好像都松了一口气。陆一白觉得是白天自己的无知提问造成了如此混乱,也不再敢多说一句话,全程小心翼翼地看着经纪人脸色,好生可怜。
终于结束今天的录制,他可算不再用绷着一根弦。他习惯性转头想和希逸撒下娇抱怨,却发现身边的人头侧着,在看另一边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心理作祟,他总感觉希逸靠近严琛比离自己要更近些。
明明同样都是Alpha…明明他也可以给他安全感…
为什么..不选择他?
他从心底生出一些说不出的委屈,刚刚溢出的分享欲也冷了下来。
他明白,希逸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从来都把他当作小孩子,而不是一个可以诉说苦恼的,能够依靠的人。
可自己,明明马上成年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这种复杂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夜晚。收工后大家陆续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他在团综开拍前就早缠着希逸说好住在同一个屋子,所以两人告别了大家,一起回到了房间。
平时的他们在一起都是很欢快的,但今天却不一样。可能是今天的事情太冲击,希逸有些劳累,他走在陆一白稍前面,微微低着头。而陆一白心中有事,看着希逸这个样子更是提不起任何兴致,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走回了房间。
关上门,希逸才迷迷糊糊地开了口,说了句“我去洗澡”,就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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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主人关注的小狗更难过了。陆一白甩掉鞋子,摆烂一样将自己摔在床上,恍惚地望着天花板。
自己在希逸心中到底算什么呢?
他单方面茂盛的表达欲好像并不对等。对比起来,开心事好像只有自己对他分享,难过的时候也是他去向他寻求安慰,而希逸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哥哥的角色,却很少向他袒露自己的伤口和不安。
他是什么?一只开心了就摸摸的小狗吗?
但为什么要背对着小狗去擦眼泪呢?
陆一白越想越难过。一米八六的少年闭上眼,蜷缩成受伤并耷拉下尾巴的大型犬,心中满满是对希逸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