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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清楚自己不情愿。不行就是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没有模不模糊的道理,界限鲜明划在那里,绝不可以越过。然而一切反抗转而变成男孩的亢奋,他睡着,没有任何道德观念,可能以为怀里的母亲是春梦中的哪个nVX,在天还没亮的凌晨紧拥住梦中的nVX,毫无挣扎、舒爽至极地用她的腿根承接yUwaNg,S了她满身脏W。
一直到最后,她趁儿子心神失守的登顶片刻猛然推开他,光着脚下床冲进厕所。腿根的鲜血r白滴滴答答掉在地上,裙摆血红Sh透,濡Sh贴在小腿,说不清最里的那层布料被什么弄Sh。习惯于异X触碰的身T兀自发热。她不住发抖,手上拿不稳东西,cH0U搐似的痛麻,扯下衣服脱个JiNg光,打开淋浴,不等水热就立马开始冲澡。地面鲜血晕开,滑入下水口,别的熟悉的东西也滑下去。她看得头晕目眩,一想到那是谁的就喘不上气。水渐渐热了。冷热交替,心情波动剧烈,浑身发麻,加上经期偏头痛,一系列因素集中在一起,重重压在x口。这时余光瞥见不远处内K沾染的一抹浊白,她忽然意识到她摘了环,这么弄是有可能怀孕的。像是劈开世界的一道重刃,从刚刚起一直忍耐的恶心反胃猛烈冲击,一下涌上喉头。她捂着嘴,撑着马桶水箱,蓦地弯腰吐了。
她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又一次不确定这份恶心到底因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她想到了尹帆。有一个短暂的刹那,浴室中红白交融的画面和他的家重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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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漪的初次在他家,但不是卧室,是沙发。T验很糟。她太小了,尹帆又特别高,要弓着腰才能按住她。那时候他还算温柔,对她说尽了情话,她直到现在都弄不清是不是真的,他一边吻一边进入,她感觉身T要被劈成两半。
她对那次的记忆非常清晰。这可能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其实从那一刻她就明白了,她那个时候就后悔了。
她记忆最深的不是尹帆的脸,身T,还有那份疼痛。而是别的,特别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记得天花板的颜sE,纯白,没有一点杂sE,只有细细的颗粒。傍晚灯没有亮,他家的灯边缘有一圈金sE的花纹。天气闷热,那天她第一次吹到空调,空调在她的正对面,很大,银sE,品牌经常出现在电视广告里。沙发侧面是茶几,放着空调和电视遥控器。远处是电视柜,黑sE的电视机蒙着一层布。她还记得尹帆家那时候的沙发和上次见的不一样,是木的,套了沙发套也很y,沙发套是蓝sE,料子特别好。她的衣服掉在地上,格格不入。
最后她的血把沙发套弄脏了,尹帆把它拆下来洗,让她自己先洗个澡。
她记得那时候她还不会用淋浴,而且他家的浴室和亲戚家不一样,淋浴喷头结构复杂。她只会开冷水。他家浴室gg净净,她弄脏了,冷水把红白交融的东西冲进下水口。最后还是尹帆发现了,无语地帮她把水调好,手把手教她该怎么洗澡。她从来没被那么细心地照顾过。被热水笼罩的那一刻,她又忽然不后悔了。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那么大的变化?
眼前天旋地转,她又开始恶心,胃里仅剩的东西都吐光了,之后是反酸。
但吐过两回之后就好多了。
她把自己弄g净,收拾好卫生间,回去把床上残留的可疑YeT擦g净。再看到儿子的器官已经没有那种可怖的感觉。她又模模糊糊觉得哪里不一样了,然而仍然不确切清楚那是因为什么,可能很久之后才会后知后觉定义为另一份异常的预兆。于是痛苦很快烟消云散。她重新变得麻木,甚至帮他擦掉腿上沾染的东西,提着布料边缘把变得无害的柔软器官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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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能让小濯也像她一样。
她怔怔凝视一会儿孩子的睡颜,突然想到,小濯以后也总会变成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