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夜当中，聂无言不记得自己厥过去几次，也数不清自己到底被疼醒过几次，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开的最大，很快就漫过了聂无言的脑袋，从耳鼻等地方侵他的，随后袭来的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

聂无言短短几天里，自杀两次。在回公司的路上，许惑全程板着脸在想聂无言的问题。第一次听说聂无言江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在意，但今天下午接到家电话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害怕了，他害怕聂无言万一真的死了，他要怎么办。

以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聂无言不难想象到，无非就是，许惑继续拿自己的家人朋友威胁。然后自己则继续被迫顺从那个男人，成为他的玩，被他压在下羞辱，这死气沉沉没有希望的日，聂无言早就受够了，他一一爬向浴室。

现在的他想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无论如何许惑都不会放过他的，而他也没有力等到许惑再一次厌倦他了。现在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一死了之。

把聂无言送回家后，许惑就回公司了，他安排了几个人在聂无言边，不醒没醒都二十四小时看着聂无言。

忍一忍就好了，只要一，咬咬牙就过去了。聂无言揣着这一个念想泡在里，直到最后厥过去。

聂无言自杀之后，整栋楼的人事都畏畏缩缩的，在许惑跟前的，不在跟前的都小心翼翼的。聂无言被抢救回来之后，许惑就上给他回家去了，不住医院，家里比平时多备了几个医生。

聂无言用胳膊撑着床，坐起来，慢慢往床下挪。聂无言全酸痛，在下床的这个过程中不意外的意外了，哐当一下就从床上摔下来了。还好地上铺了茸茸的毯，聂无言才没有摔得那么疼。

后来是家发现了聂无言了，把他捞起来急救，给他送去医院，还给许惑打电话。

聂无言醒来，睁看到自己躺在许惑的床上，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事。许惑这个人除了的时候会把床分享来，其他时候不是谁，只要躺了他的床都得留下半条命。

聂无言来到浴室，躺到浴缸里，把龙打开，闭上睛，静静等待着漫过全。

再找一个跟聂无言差不多的玩？找得到吗？其他人真的可以代替聂无言吗？在那一刻，许惑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他开始思考该如何让聂无言心甘情愿、不哭也不闹地留下来。

为什么选择许惑卧室的浴缸，他想最后再恶心许惑一次。满满漫上来，聂无言在不断回忆自己走过的二十多年。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是在外婆家和小表妹一起生活的那段日，最不开心的是在许惑家的这几年，得最不好的一件事大概就是今日在许惑卧室自杀这件事了。

的并不会这么跟他耗着，那一夜许惑把不情愿的聂无言压在下狠狠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