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但现在我们可以多一事了，你有纸和笔吗？」

江澄说话直白，这旁人可能到羞耻难以在大众面前启齿的话题，也能毫无顾忌地全说来。

面对江澄一副「人不可貌相」的惊诧表情，珍轻笑声：「你想到哪里去了？」

珍没有回，只是脚步缓了下来，就听背後传来江澄的大喊：「下次见面，别再把伯母带过来了——」

珍睁着睛说瞎话，江澄这才注意到珍怀里还抱着那个骨灰坛，顿时又起了J疙瘩。

「啧，刚刚化妆的时候还一脸温柔，现在语气就冷冰冰的。」

她左看右看，缓缓补全了剩下的话：「完全像另外一个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觉手臂上传来意。

珍只瞥了一，就迅速收回视线，转就把摆在小圆桌上一晚的骨灰坛抱起来，对着江澄说：「走吧，退房时间要到了。」

在完全看不到珍的背影後，江澄低着输了联络人号码。

「啊？不然咧？你还想来第二次啊？」

「我把电话留给你，你如果想起我，或一个人无聊，可以来找我。」

两人一前一後了旅馆，路过的人的视线偶尔会投在珍上，走在她旁的江澄有些不自在，被注目的当事人倒是丝毫不介意，也不知是没留意到，或是本不在意其他人。

莫名令人到害怕。

「......我考虑一下。」

她猛地凑近珍，侧脸用手指指着那颗人工痣。

若是江澄还在这里，肯定能看到靠近耳朵的脸颊上侧——那个鲜明的黑痣。

她改以单手抱着坛，另一只手将左边的侧发拨至耳後。

「你是不是把我想成别人了？还是你就喜这带痣的小X风？」她语气促狭，就像是在和老朋友开玩笑一样轻松。

遇到一个完全不在乎的珍，实在是......

「唉算了，反正我猜了这个门之後，我们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你就尽情地抱着吧。」

「算是吧。」

「不，我只是有意外，你化妆技术居然还不错，你把我画的......」

解锁新妆容的江澄注意到了自己的左脸颊靠近耳朵的地方，被了一颗棕sE的小痣。

「谁说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哈——那就这样，我走了。」

珍用红迅速地在手臂上写下几个数字。

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她自小就相信那些神神鬼鬼，对Si後的灵魂世界也是宁可信其有、真遇到的话也是敬而远之。

「嗯？」

珍随意把坛放在地上後，从自己的包里拿红，握住江澄的手腕就往自己的方向拉，江澄一个踉跄，重心不稳地跌在珍怀里。

江澄被珍这个举动帅到了，不得不说她还真的有被撩到。

「哦，可能我抱着一个冷冰冰的坛，所以说话也冷冰冰的。」

「——我就说嘛，一个一年多的菜鸟，怎麽可能b得上我化了十年的功力。」

「......要g嘛？」

「欸等一下！」

「还能想到哪去？我们不就是为了要za才去开房的吗？不然还要g嘛？」

珍绕过几个转角，才把挂在面上的笑容卸下，语气轻且凉：「还真是警戒心满满。」

江澄混迹情场多年，珍话里的涵意如此明显，她怎麽可能听不来？虽然珍的外表的确满对她的胃，但不知为什麽，总觉珍展现在外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至於海平面下的真实——

江澄原本习惯画的柳叶细眉，被珍改造成另外一眉型，尾端稍稍上扬，整T也变了一，看上去多了几分英气和一丝冷厉。

珍把红丢包里，临走前也没忘记捎上自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