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年,已经生成抗性——她不是,她是魔族傀儡,已经被魔族控制心智为它所用,待到她迷惑了你,那魔族就会来杀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撕了床帏一条,俯身将何冬青眼睛蒙上,在脑后绑好。
“你做什么。”
“你喝了太多酒,吃了太多糕点,幻毒最深,若是不发泄出来,恐怕撑不到出去。”
何冬青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脑子还是先是思考了正事:“你给护法他们传了心音吗。”
“魔族功法恐在我之上,我的心音传不出它的禁制,只有我去杀了它这一条路。”
“我跟你一起去,它的能力都在你之上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你去不了。”蓝玉斋说,他那边的声音好像打开了什么匣子。
“我怎么去不了,我功力虽然不敌你,但好歹也是金丹中期。”
他说着,忽然感觉腰带被解开,他头皮一瞬麻了,蓝玉斋温热的手紧接着握住他的阳物。
“蓝玉斋!?”
“不要动,很快结束。”
“不快的!你放手!我自己来!”
蓝玉斋的手上似乎抹了什么滑腻的脂膏,还未被他的手温暖就贴到了何冬青的阳物上。
蓝玉斋已经在何冬青的阳物上撸动起来,自己做和别人帮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更何况修仙之人本不重欲,何冬青上一次有这种自亵的想法可能都快两年了,这种刺激中掺杂着遥远的生涩,他情不自禁地吭出声,又马上捂了自己的嘴。
然而快感就在此刻几乎把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下体,蓝玉斋的手微微收紧,那些脂膏已经被两人的体温融化,变成了一层水。
蓝玉斋的手柔软,因为他是个修仙者,他的手不会因为长时间握住拂尘而变得粗糙,却也不像那娇俏女子那般细嫩无骨,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他的面相比何冬青年长些,何冬青能想象到他的手的样子,白皙,纤瘦,而又有力量感,他的掌纹深刻清晰,他记得蓝玉斋手掌上放过玉佩,白色的穗子轻扫手腕。
他记得模糊不清的那点粉色,他还没看到。
好看,蓝玉斋的手很好看。
他想,“哈啊……”他张着嘴喘气,蓝玉斋正用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此处也有一些美丽的手逼他出精。
他明白蓝玉斋为什么说很快就好了,因为蓝玉斋就是在逼他,他的力道太过刺激,他的手像一个强硬的窒息的腔体,反复地上下挤压。
他确实应该尽快地出了精,结束这些事情,然而还不等他尽量不去思考羞耻,蓝玉斋顿了顿,一手抓着他的阳物根部,而另一只手的掌心盖在了他的龟头上。
何冬青:“别,我快出来了,真的!”
蓝玉斋并不说话,右手继续方才的动作,比之前更慢,缓缓地将包皮撸下去,又慢慢抬上来,左手微拢,让何冬青的整个龟头在他手心摩擦。
如果说合欢宗是越修炼欲望越强,名门正道们便越修炼越淡泊欲望,除性欲之外,贪欲,愤怒,焦躁等都会逐渐减弱,比如如今五界最高修为的清寒仙尊,终日闭门不出,在环境清苦的寒洞中打坐修炼,相传整年一动不动的,所以人们便猜测,等到清寒仙尊飞升那天,他会彻底变成一个无欲无求的神明。
何冬青还未到完全失去性欲的程度,但他天赋高,脑子又不往这些事上想,平日里精力全随着打架斗殴散发出去了,他甚至都快忘了,自己这根玩意儿能这么烫,这么硬,这么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