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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缠一圈,又在肋下缠一圈。
“不是要两根吗。”
雪子衣一巴掌扇在蓝玉斋硬挺的摇晃着的阳物上,蓝玉斋呻吟一声,想要夹紧双腿,雪子衣左手按着他,右手又来回在他的阳物上打了三巴掌。
“要两根,就要都吃完。”
蓝玉斋想辩解,他想说是想要两根,但不是一起插进来,可尾巴勒得他说不出话。
雪子衣右手中指伸进穴口一个指节,然后往旁边扯开缝隙,把他像一个套子似的撑开,再让他坐下去。
“嗯唔——雪子衣……”
“别动——没有流血,”雪子衣的两根阳物被他的穴口裹得很紧,他两指分开摩擦着穴口边缘,他做那些动作时依旧坐得很直,没有低头,瞎子是不需要低头的,“不会让你流血的,你的伤刚好。”
尾巴几乎不再勒着他,让他得到片刻喘息,两根阳物把他塞得穴口发疼,可又把他塞得很满,他没有休息太久,龙尾又把他勒起来,让他跪在轮椅上,自己上下地坐。
“呃啊……呃啊……啊啊……”
“嗯……蓝玉斋,胸挺起来。”
蓝玉斋在冰凉的龙尾禁锢间争夺着呼吸,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让他想发笑,他挺起胸膛,雪子衣隔着衣服咬在他的乳首上,痛感恰到好处地徘徊在那个让他不至于退缩的限度之内。
“哈……”
蓝玉斋沉腰坐到最深处,雪子衣又来与他接吻,他们生着给人相似感觉的面孔,那都是世人对美玉君子的期盼,如今相拥在一起,恍然间让人忘记淫邪,觉得无比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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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哈……”
雪子衣勒紧尾巴,蓝玉斋的脸因为缺少空气而变红,他咬开蓝玉斋的嘴唇,吞吃掉那些喉咙中摩擦出的抽咽声。
“哈……”
龙尾一松,蓝玉斋极深地吸气呼气,雪子衣数着他的呼吸,片刻又将人捉回去。
艰难呼吸所带来的压迫感大于痛苦,他手臂全攀在龙尾上,全身都在毫无作用也无目标地用力,腹部线条绷起,夹紧两根插在他体内的阳物。
痛苦推迟高潮到来的时间,延长快感的存续,蓝玉斋感到下腹滚热,也许是因为龙的体液。
两根阳物的进出越来越顺利,两人的胯间湿漉,雪子衣的羊绒毯还尽职尽责地压在腿上,被磨出褶皱,被打湿羊绒。
门忽然被叩响,陆明温柔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峰主,该施针了。”
“外面冷,进来吧。”
陆明推开门,又回身关上,不让寒风透进来,他见到雪子衣与蓝玉斋热烈的情事,便走到一旁去把药箱放下:“我先去煎药了,峰主与公子近日身体都有些问题,还是尽快结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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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子衣尾巴一松,让蓝玉斋猛得坐下:“好,劳烦先生了。”
蓝玉斋哪里都热起来,他几乎完全没了力气,他头昏脑涨得不能分辨陆明在他身后去做了些什么,只能断断续续地想雪子衣一定不是来到合欢宗之后才这么会做爱的。
“还有熬一碗药的时间,”雪子衣又让他靠在尾巴上顺气,右手握住他的阳物玩弄他的顶端,指甲轻轻搔刮那无力的小孔,“耽搁了治疗的时间,我与陆明先生今日休息的时间就都要延后了。”
“啊!”
雪子衣一掌将蓝玉斋挺立的阳物扇到一旁去:“玉斋虽看上去乖巧懂事,实则却与宗主一般任性,给旁人增添工作,毫无愧疚。”
“别……别打了……”
蓝玉斋的阳物上还残留着痛感,他想去握住然后狠狠撸动几十下,畅快地射出来,却还没有来得及伸手过去就被龙尾再次勒紧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