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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茯荼不再来了,只是与他们打仗时更加努力,看起来是软的不行,想来硬的。
最终他们赢了,俘虏了茯荼,夜晚曦尘歌喝得有些脑热,他坐在囚车边,把酒坛扔进囚车,茯荼接过,一人一魔看着陈玉的帐篷,吹着冷风。
曦尘歌花了三刻钟让他理解了陈玉已经和其他人结婚,在修仙界,结了婚意味着不能和其他人交配。
茯荼知道之后就气哭了。
曦尘歌看着他抱着酒坛子面无表情地掉眼泪,先是觉得有意思,哈哈地笑他,笑了很久,笑得他躺在草地上,觉得肚子都酸疼,才不笑了。
他放走了茯荼,茯荼还抱着那个酒坛子,留恋地回头看陈玉的帐篷,曦尘歌就在后面踹他,骂他没出息,让他赶紧走。
再次相见,茯荼混成了个更大的将领,被清寒的冰刃刺穿大脑。
与此同时,清寒最后的一关过了,地动山摇,他要飞升了。
他也没想过会如此迅速,没有人知道飞升后会如何,他只来得及草草传位给陈玉。
无比沉重的担子顷刻间落在了陈玉身上,那年陈玉还不到百岁,他毫无怨言地扛起,继续与魔族战斗。
这一仗打了太久,久得曦尘歌都要忘记平淡的日子了。
最后战争终于结束了。
陈玉被陈问心从尸体堆里翻出来时,他在用雷火焚烧魔族圣地的根基。
陈玉经脉尽毁,连手都抬不起来,他苍白地躺在床上,跟曦尘歌说:我死后,把我的元婴剖给陈问心。
在陈问心压抑的哭声中,他又说:代我,告诉祈,我守住了,我从未让他失望。
陈玉死了,陈问心不肯接受陈玉的元婴,曦尘歌劝他说你带着他的愿望替他继续活下去吧,他才最终接受,等仪式结束,他便离开了天枝,也没回神机阁,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清寒飞升之后,和以往的每一任飞升者一般没有任何消息,父亲和大部分人一般没能飞升,早几年就陨落了,曦尘歌坐上了那个父亲,清寒和陈玉都坐过的位置,除了悲凉,什么也没有。
此后漫长的岁月,他像父亲,像清寒,像陈玉,他威严,守序,又偶尔温柔,他唯独不再像曦尘歌。
人生太漫长了,漫长得他发不出任何诘问,他的一切都已经死在了战争中,只剩下一张不只被什么填充的皮囊。
他收了几个徒弟,选出了下一个像父亲,像清寒,又像陈玉的人。
然后他在飞升的雷劫中闭上眼睛,结束自己过分漫长的一生。
……
“呕……”
“蓝玉斋,你没事吧,玉斋!”
蓝玉斋扶着凳子不断呕吐着酸水,他的食道火热,双目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