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淡，仿佛只是和师兄在正常谈，仿佛自己的脖颈没有被人用力的掐住——他的双手抖得厉害，看上去害怕极了。

可，如若神明真的存在。

他可以忍受冷、、漠视、冷，但无人教他如何忍受温、炙、善意、光——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要碰，又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渴求碰。

她会……再不允许他唤她“阿昭”吗？

“阿昭记得，师兄是这样，掐住阿昭的脖的。”

他又怎会如此苟活？

“那就换我来。”

关昭空一只手，缓缓拭他脸颊上的泪。师兄哭得很凶，黑的睫连在一起，像极了落的黑猫，即便利爪依旧，也无力反抗。

“想要折磨你，想杀了你……你，脆弱的模样，甚至是濒死的模样——一次次现在我的梦里。”

“我会……伤害到你……不……”他的修为比小师妹太多了，但凡他手上的力气再多几分，就能拧断她脆弱的脖颈。

将我救赎——

“让我……”

他的尾开始泛红，刚刚过的躯又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开始发情——他一边发兴奋的息声，满脸红，一边勾着笑——啊，只要再用力，就可以了。

“让我杀死你……”

心声，如雷电，传至耳畔——他现在，正用力的，掐着小师妹的脖——只要再用力，就能成功在小师妹白瓷一般的肌肤上，留下重的犹如画作一般的青指痕。

“为什么呢？”

掌下，是小师妹的肌肤和她平稳的心声。何南尘望着小师妹纯粹的，懵懂的眸——她收拢双手，让他的，掐住了她的咽。

“扑通。”

抖，面有些发白——她知了，知了自己的“病”——她会跟别人说吗？会以此要挟他吗？会……就此远离他疏远他吗？

关昭的双手覆在何南尘的手背，然后一往下压。

“我……我想要……我一直想……”

“可我……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再……”

她静静看着，他的眸。

救救我吧。

“……不……别……”

又濒临。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阿昭不会反抗。”

他活成不起的虫，不需要光，也就不会被灼烧——直到她现在他的前，摧毁他的理智，掌控他的情绪，纵他的望——每一次对视，对话，以及下意识的追寻，都如同砒霜，叫人上瘾。

于天光破晓前——

我救不了你，但我可以选择相信你——相信你可以自己将自己拯救，你可以自己走泥潭，用你自己的双，用你自己的双手，用你的睛你的呼

“我……我……不知……”

他是“怪”，是“疯”，他得了重病——好不容易瞒着周围人活到了今天，一旦他在这里杀了小师妹，那么一切的伪装都将暴——思绪再次回到母亲厌恶的、恐惧的神，和她颤抖着语无次的咒骂与祈祷——祈祷自己的孩恢复正常。

恐惧的同时。

他“病好”才十几年，不能在这里，于此刻，被人发现了去。

“扑通。”

——

“只是师兄，如果你不相信自己。”

他在求救。

“求你。”

他对上女孩毫不畏惧，毫不避讳的眸——漆黑的眸里，是自己几近癫狂，嘴角疯狂上扬的病态模样，他的嗓音颤抖，带着害怕，双手却想要一加力度。

只要再用力，就能听到小师妹急促的，快要不过气来的呼声，就能看到小师妹涨红的快要窒息的脸，和溢满泪的黑曜石一样的眸。

我求神明——

“……嗬……呜求你……”

她回应了他的求救。

她跪在佛前，不厌其烦地磕，拉着他一次次爬上樊净山，燃一炷又一炷香，求那莫须有的神明，将他的“病”治好，求她正常孩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