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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折中之选,其中就包括公爷您。”
“来御马监之前本阁部前往过乾清g0ng面圣,向陛下阐明了忠国公的战功赫赫,威名令鞑虏不敢冒犯分毫。有此中流砥柱匡扶社稷,辅佐新君,定能保国之安定,民之安康。”
“陛下宾天之後,会在遗诏中确立忠国公为托孤大臣,既享朝野权势,又有忠义声名,可谓是两全。”
“难道忠国公真的想要站在满朝文武的对立面,最终被打上夺嫡乱臣的标签声名狼藉,最终万众唾弃身Si人灭吗?”
沈忆宸就这麽看着石亨,娓娓把利弊给全盘道出,摆在了他的面前让其选择。
要麽就是担任托孤大臣的任命,享受忠义的好名声,当然权势肯定b不上迎立外藩,成为幕後“摄政王”的档次。
要麽就是与自己跟文官集团为帝,双方开战打上一仗,这种战争无论输赢石亨名声一定不好听。况且话说出来,沈忆宸已经把双方实力摆了出来,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大概率石亨这一仗赢不了。
忠国公石亨是个野心滔天的莽夫,可他并不蠢,这种局势下应该很容易就做出选择。
听着沈忆宸的这番话语,石亨心情可谓是复杂无b,他今日能做到跟曹吉祥两人把酒言欢,就在於他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只要景泰帝朱祁钰宾天,谁成为皇帝就由自己说的算,从此万人之上,再也没有一人之下。
结果形式却跟石亨想象到大为不同,沈忆宸早就已经在背後联合各方做好了对付自己的准备。并且论起整T实力,很明显勳戚加上文官集团占据着绝对上分,这里还不算“大义名分”在其中占的份量。
要知道三派夺嫡的选项中,复立沂王朱见深是占据着“礼法大义”的优势,整个天下基本上不会生出什麽反对力量,於情於理大家都能接受的那种。
沈忆宸过继朱见济的做法,某种意义上已经於礼不合,但只要一系列过继册封大典的C作顺利做下来,勉强算是说得过去。
只要沈忆宸的手段聪明一点,适当的安抚各方反对力量,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唯独石亨这种粗暴的迎立外藩,是站在了“天下公敌”的位置,但凡读了孔孟之道的读书人,都会把他视为曹C、司马懿之流,说不定“清君侧”的旗号就打出来了。
这点石亨自己心里面也很清楚,他只能趁着混乱之际打一个出其不意,造成襄王一脉新君即位的既成事实,否则必败无疑!
想到这些东西,石亨的意志动摇了起来,眼神终於不敢对视着沈忆宸,开始朝着旁边躲闪。
见到这一幕,沈忆宸明白迫使石亨退步,就差了临门一脚。
於是他补充问道:“忠国公想必也很讨厌朝中那群文官腐儒吧?”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石亨却是很讨厌朝中的文人,不过沈忆宸的询问却让他感到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