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落有意，无情，那就好聚好散。实在心里不痛快，大不了大家打一架，然后一笑泯恩仇。

晏清说：“十娘这些天扮了不少角儿，男女老幼有二三十个了吧？”

然而晏清把后面的话说完，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天真了。

所以在殷十娘又一次“劫富济己贫”撞上晏清的时候，就直接给晏清认来，然后缉拿，差儿归案了。

说着，晏清话锋一转，视线朝偷瞄的一众人扫过去，一群人纷纷撇，叫晏清勾了角，“就算十娘留在营中，十娘敢撩，他们也未必敢应。”

听晏清说得自信，孟舒澜略一想晏家军的森严的军规，便恍然觉得自己方才想太多。

一个人的人特征是很难改变的，就算有再超的易容手段，能够缩骨修型，也总有抹不去的地方。

然后，得了一圈儿人的白。

这倒是个问题，而且是有前车之鉴的，并且是很多前车之鉴。

殷十娘还郑重其事地：“所以别跟老娘走心，没结果。”

晏清，接着说：“一天换三四个模样，谁能猜到她真正是啥样？更何况十娘又是了名的轻工好，说不定哪天刚动心，人直接改换面就跑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殷十娘给晏清肯定的答案。

真要是有看对的人了，双方都有那个意思，就各自上报自己上司，营里大伙儿也乐得一起闹闹。

晏帅原本是想着这些女组成娘军，不说学多少能耐，至少有地方住，能养活自己。

而得知真相的孟舒澜，只觉得哭笑不得。

更何况人是容易疏忽的，不可能谨慎到步步细。

这些娘军多是落难被救无可去的女，也没个什么妥当的安置法，晏帅就让晏清收拢起来，组建了这娘军。

这些姑娘里也不乏情奔放的，营里却也没闹过什么事。

上阵杀敌时，因为同那些西戎人、匪、沙匪什么的有血仇，下手那是一个狠辣，让多少老兵都胆寒！

因为晏清是女，所以西疆大营里也有女兵，甚至洱郡守备营里，还有一支专听令于晏清的娘军。

“三十六个。”

最后了解清楚情况后，殷十娘再三恳求，并且签下“卖契”，答应给晏清办事儿，这才没被送去府衙归案。

但真就只有搁官方府衙挂殷十娘悬赏榜的那位，是真正见过殷十娘真容的。

孟舒澜本以为晏清的意思是，就算殷十娘去西疆后留在军营，多半也是跟娘军一起练。

却不想这娘军后来却成了洱郡第二个前锋营，其中姑娘打摔跤一儿不逊于男。

晏清朝他了，：“我是这么打算的，让十娘直接接手南川洲那边的情报网，掌握第一手的消息。同时咱们官方递文书，在明面上再同南川洲涉。双齐下，务必在羌国内结束之前，将南川洲划咱们的治下。”

澜没话说了，只是以神询问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