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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双手在他身上流连忘返,沿着胸骨腰线往下摸,一直摸到两人相挨的性器上,喘着气嘲弄他:“你看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嘴诚实的多。”
司越宁把他俩的性器握在一起揉捏,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恶心。
“司越宁你他妈不得好死!”他沙哑着嗓子怒吼,既是对司越宁的怨恨,也是对自己的身陷囹圄的绝望。
“没事儿宝贝,我妈已经不得好死了。”司越宁的语气好像还在真的在宽慰他一样。
从被掳来的第一天起他就该意识到,司越宁本质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变态精神病一样的疯狗,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
他趁着司越宁专心弄两人身下那二两肉的时候,聚起力量猛地朝司越宁的腹部顶了一膝盖,差点把司越宁踢翻到床下。
奈何司越宁这个狗东西反应惊人,腰力极好,只是往后侧仰了一下就撑着床铺坐起来了,阴测测地看着床上的人发笑:“宝贝儿,你还真是不听话啊。”
“不把你锁起来就学会踢人了,”司越宁盯着床上那一双不断后缩的白皙长腿,轻轻的斥责:“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罢,快速出手拉住一只漂亮的脚踝向怀里一扯,再往外用力一折,瞬间疼得床上的人大汗淋漓,先前那点旖旎也随之消散殆尽。
“呜......”痛的只能发出一声猫一样的微弱嘤咛。
司越宁抬起那只迅速红肿起来的脚踝低头亲了亲,抬眸看着床上的人,斜长的眉眼里尽是阴郁的疯狂,语调却溢满了柔情,他说:“你乖一点,以后就不绑着你了。”
不绑了,改卸关节了是吗?
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现在不死,迟早也被司越宁折磨死在这个黑暗的地方。
“......呜。司越宁,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司越宁盯着他的目光瞬间无措了起来,“你想死?不不不,不可以,你死了以后谁来陪我。”他慌乱的想个孩子,但下一秒又疯癫地笑了起来:“你知不知,以前的每一年每一天,我都在夜里想你想的辗转难眠,好不容易你终于来陪我了,我怎么舍得轻易就放你走呢?就是阴曹地府也要跟我一起下!”
司越宁实在不愧为一个正常的疯子,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硬的起来,他把人侧翻压在床上,就捏着他那一只受伤的脚踝,就开始寻着穴口往里去。
后穴里还灌着司越宁上一次射的精液,他想进去完全不费什么力气,床上的人也再阻止不了他。
脚疼,浑身上下都冷。
早知道阻止不了疯狗发情,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多费口舌,还白白折了一只脚。司越宁有一点说得没错,他确实永远都看不清楚事实,学不会听话。
脚踝痛到麻木,后穴更是疼到痉挛。这样的疼也好,起码会让身体得到清醒,不会再去下贱地迎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