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玩玉器一样来回摸着池清的肩头，许久之后才满带遗憾地说了一句：“又消失了。”

池清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珠子动了一下，然后哑着嗓子问：“你，你记得？”

“嗯？”司越宁听到池清的话先是皱眉疑惑了一下，接着笑着说：“我记得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啊。”然后捏了一下池清的鼻子控诉道：“包括太太你把我写得像个惨无人道的暴力变态强奸犯一样。”

池清躲开司越宁作乱的手，听到他的控诉脸上一热，但他本来脸就红，车里的光线又暗，这一点赧色也显现不出来。

司越宁放松地靠在车后座上，又搂紧了些池清，他说：“但我不是这样的。虽然一开始确实也保留了那么一点你赋予我的本性，但我了解到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爱他不是以伤害他为前提，也不是要暴力加深刻骨这种疼痛，爱是可以像水一样温柔的。”

池清瞪大了眼睛，歪在司越宁怀里努力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半霎才犹犹豫豫问：“你说......爱？”

“是啊，我爱你。”司越宁说。

那三个字就这么理所当然又轻而易举从这个他百般塑造的，好看又暴力的性欲机器口中说了出来。

池清说不清为什么，突然心里一阵痉挛的疼痛。他当初写“司越宁”这个角色的时候，只是为了满足一时无处发泄的情绪，他其实并没有在他身上富裕太多的感情，他只是把他当成了笔下一个好看又好用的打桩机器而已。

司越宁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接着他心里的话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写那样的文和情节，我能感受的到在你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很渴望被温柔地爱着的，可你却固执的把这种渴望强行化成了相反的暴力，逼迫自己远离原始的本能渴望。”司越宁摸着池清的发顶，格外认真的说：“但是宝宝，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想要什么就应该坦然地去面对，去寻找，去得到，而不是压抑自己。你把自己活得太累太别扭了。”

“不过也没关系，你现在有我了。”司越宁说得一脸骄傲：“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感受的到，你在需要我的每时每刻，我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永不缺席。”

“可是，”司越宁说到这里突然脸一垮，狭长深邃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些堪称可怜的委屈，“你竟然在之前那么久的时间里都拒绝我的出现。”

池清带着酒后后遗症的脑子，在听完司越宁那么长那么大一段剖白之后，本来就还没有理出来一个头绪，又被司越宁可怜兮兮的外加自己完全不明就里的控告，弄得更是一头雾水。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出现了？”池清下意识反问，“你不是一直想来就来，想消失就消失吗？”

池清本来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歉疚和难过的，话赶话一说，感觉自己好像越说越占理，到后面也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

司越宁倒是不在乎池清的态度，乖乖巧巧解释：“你听过‘我思故我在’吗？”

池清翻白眼，他好歹也是一个搞文学的，哲学虽然不是强项，但笛卡尔怎么可能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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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池清不满的哼了一声算作是知道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