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羽一脸坏主意的笑容，手不安份地抚上方简的腰际，问：「白天还没有把你喂饱吗？」

这天夜里，两人反常地睡不着觉，也许是因为镇日hUanGy1N造成的日夜颠倒，也或许是今日楼上的歌舞厅音量特别大声，两人在床上躺了好久等不到睡意，听着楼上的音乐声愈来愈清楚，两人的睛也愈睁愈大，最後不禁因为楼上歌手俗的歌声而笑了来。

即使在一起的这一刻很短，即使的环境如此糟糕，但这一刻你中的我，和我中的你，看起来如此幸福。

然後王现了。

「对。」

王的温柔让白天鹅放下了戒心，就如同白知羽一样，一步步让方简走她的心中。

虽然受限於场地无法正确地走位、跃，但白知羽随机应变，将整段舞缩，更着重在肢T的表现和情的表达，将白天鹅的柔弱忧伤展现在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柔若无骨的腰，并用悍然有力的旋转表现白天鹅的不屈。

方简温柔地凝视白知羽，并随着音乐，牢牢地抓住白知羽的腰将她抬举起来。这一步就连发表会上扮演王的学都很难到，但方简却轻轻松松地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完成了整个舞步。

两个人大半夜地把房间里所有可移动的家都移到角落，床垫立了起来，勉挪了一块大空间，虽然作不成大跃，但也足以完成许多动作。

方简嗔地瞪了她一，并将白知羽放在腰间的手打掉，：「胡闹！谁跟你说这个？」

白知羽跟着坐起，挑起眉问：「在这里舞？」

方简代替王的角sE，在音乐到达一半时加，白知羽有些诧异，但这正好表现白天鹅初见到王的惊慌，王慢慢地向白天鹅靠近，并表示对白天鹅的一见锺情。

白知羽和方简就像是要逃避现实般，这几天连电视新闻都不看，手机也关机，将自己封闭在只有她们两人的小世界里，好似这样就能眠自己岁月静好一样。

找上她们。

白天鹅告诉王自己悲惨的世，王为了得到自己，而将自己变成天鹅，白知羽也如同白天鹅一样，被困住了自由。

但王的真Ai可以破除一切的咒。

「不然老师你是指什麽？」白知羽扑方简怀里一通撒後，抬问。

「睡不着的话要不要来什麽呢？」方简抚m0着白知羽的发，柔声地问。

一曲终了，两人着气躺在地毯上，楼上由歌手演唱走音的台语老歌声还在持续着，似乎还有其他吵杂的声音也混其中，和古典芭乐声格格不，却共一室，情况荒谬诡异，白知羽和方简互看了一，忍不住相视而笑。

整理空间後，方简放音乐，是天鹅湖中王初遇白天鹅的那段曲目，这段的开是白天鹅在湖边独舞，被从舞会中逃来的王遇见。

「好久没看你舞了，我们来把楼上的音乐声盖过去如何？」方简从床上了起来，拿起手机寻找音乐曲目。

那是为白天鹅的白知羽在发表会上重要的一幕，她们之前在学校练习了许多次，所有舞步就娴熟於心，从第一个音符被放之後，白知羽闭着都能完整首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