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就是我为了破坏那张脸而砸穿了地板，”

“那你今天还有再见到他吗？”汉尼拔用了第三人称，这让你的呼x1不由地急促起来。

“没有，我用一块毯子盖住了那个地方，原本出门前我想拍个照做个证明，但——它并没有出现。”你有些紧张，又有些依赖汉尼拔——你很难不对他产生依赖的情绪，“这是我的幻觉吗？”

桌上的菜肴都冷却下来，但你与汉尼拔都似乎没有继续进食的打算，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可惜，这使你不由地感到愧疚，这本该是一顿愉快的晚餐。你想汉尼拔说什么都不为过，虽然以他的修养也许说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汉尼拔站起身：“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看一看，证实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幻觉。”

??开公司时又下了雨，你撑着伞，小心地避过所有积水较多的地方，走到车里，你甚至换了一双鞋子，才开车往家的方向开去——或者不是家，而是你家旁边的那栋房子。

汉尼拔没在家，你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左右脚交换重心了几回，想着不然回车上等好了，但却依旧没有挪动位置，也没有想过回到十几步之外的自己家。

你观察着汉尼拔院子里的植物，他似乎没有太过用心打理，也没有种植什么名贵的花卉，呈现着一种自然的生机感，在雨季逐渐离去之时显得更加茂盛。

于是你对归来的汉尼拔说：“也许是该除草了。”

小臂上搭着西装外套的汉尼拔与你保持了一点距离，没让水汽沾到你身上，却又低下头，轻飘地在你发上落下一吻：“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汉尼拔打开房门，让你先走进去，自己跟在后边，“你的鞋子似乎和衣服不太搭。”

“我在车上换过了。”你不喜欢下雨，至少在那件事情之后。

汉尼拔摇了摇头：“逃避对治疗并没有帮助。”

你轻车熟路地找到诊疗室，坐在为患者准备的那张椅子上，却又探头去问在隔间换下Sh气衣服的汉尼拔：“你今天去看病了吗？”

“不。”汉尼拔的低沉声音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警方找到了我，询问我关于麦克斯先生的事情。”

你一下子住了嘴，也掰回脑袋，定定地以一种僵直的姿态坐在单人沙发上，等待着汉尼拔坐到自己面前。

这样面对面的交流其实多少是有压迫感的，而这种压迫感在汉尼拔身上便T现得更加淋漓尽致。诊疗室的灯光与餐厅一般柔和且不刺眼，但这也使得汉尼拔原本就足够深邃的眉眼更具锐利的攻击X，引导着他的目光直直穿透你可以用谎言装饰的躯T：“还记得麦克斯先生吗？”

你点点头——麦克斯先生，便是那张出现在你家地板上的脸的主人，也是那间房子的前房客。

“还记得他的脸吗？”

你像是触碰到低压电一般，在反应过‘他’是谁时瞬间便是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但片刻后又点头，发出轻轻的应声。

“你不应该对自己说谎。”汉尼拔叫了你的名字，像是训斥，又像是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