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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药箱,又轻倚在办公桌旁,他显得很舒展,但再怎么舒展的姿态若是完完全全直面着你、在直视着你,多少会带来隐晦的压迫感:“我在等你。”查尔斯用他自己的声音叫了你的名字。
你无意识地伸舌T1aN了T1aN嘴唇:“……是下午你想跟我说的事吗?”
你想可能是夜晚的原因,又或是刚刚男同事的行为影响了你,你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只感觉查尔斯那短短的话语似乎更让空气凝结了几分。
而查尔斯摇了摇头:“不……但或许也是的。”
这样暧昧不清的话语让你有些疑惑,可查尔斯背后窗外的夜晚太暗了,混着室内并不明亮的光让你有些看不清查尔斯的神情。你抿了抿嘴,捋过背后的金发搭在肩上:“教——查尔斯,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或许我们可以明天再说。我还要去染个头发,也的确有些累了。”
说罢,你也显得有些失礼地,要转身往门口走去。
“你的手这样了,还能染头发吗?”查尔斯露出开始令你感到不安的不紧不慢,这让你不由地顿下脚步,无法克制地去注意着身后看不见的声响。
查尔斯和你都沉默了下来,你试图去听查尔斯的呼x1是快是慢,又忍不住紧绷着身T幻想着还未传来的脚步声。但一切你担心的都并未发生,这像是一个让你平静些许的缓冲,而缓冲过后查尔斯便低低地笑了两声:“抱歉……我刚刚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我让你紧张了吗?”笑声过后的语气几乎恢复了正常,他的声音像发酵没多久的葡萄冰酒,开始有醇厚的口感,但从树上刚摘下的生机却也未完全消失。
这的的确确让你安心了些。你转过身,却没有往查尔斯走近:“……我可能不习惯这样。”你并不是个习惯伪装的人,你想不出什么话语来解释自己紧张的言行,于是便只好说了实话。
查尔斯对此抱以有些亲昵的理解笑容,他走到一旁去,侧过脸不再看你,一边倒着红茶一边再次道歉:“我也不希望给你带来压力,但是这件事不宜宣扬,我已经暂时封锁了他今晚的记忆,现在就想问问你的想法。”
不再对视让你紧抓着裙摆的手松开了来:“我的想法?”
“嗯。”水流的声音带起红茶的醇香似乎让查尔斯的语气更加平缓,“你喜欢他吗?他的行为是错误的,但我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喜欢你。”
你皱起眉头来,不太清楚查尔斯这句话的意思:“我不喜欢他……就算喜欢,也不能为他的行为开罪吧?”你抚了抚手腕上的敷料,对查尔斯若有若无的开脱而扁了扁嘴,反倒看向了茶桌旁的他。
听得你的话,查尔斯斟茶便顿了顿,热茶的蒸汽飘得你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在片刻后继续的水流声中听他回应你:“你说得对,感情并不是犯错的理由。”他端起两杯茶,转身向你走来。
当时查尔斯从一家小酒馆里将你聘请回泽维尔学院,也是带着这般温和又令人信服的微笑。回想起曾经,你的理智便压过了无来由的直觉,接过查尔斯递来的红茶,同时也让查尔斯靠近了你。
其实你与查尔斯并没有这么熟稔——在古巴海滩那一天之前,大抵是你知道查尔斯的能力对你无效的原因,你便会下意识地疏远一些,好不让令人敬重的校长产生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