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二人到了那老神医的医馆门前，程文轩便对柳净那老神医不喜外人打扰，只许病人内，并温柔安他，不结果怎样，自己永远在外等着他。柳净便独自走那医馆。

“…有…有血…开始是很痛…快…后来…后来也是有的…”柳净平复了自己心情平静。

老神医，拉过柳净的手腕便抚着胡须凝神切脉。“夫人脉象平和，并无异常。据夫人所言，夫人并未受到过严重损伤。老夫需仔细查看了夫人才能下定论。来，将衣服全褪下，躺到榻上去。”

老神医，示意柳净坐下。“老夫行医与他人不同，若有冒犯还请夫人见谅。若是夫人无法忍受，随时可以离开，老夫不收一文钱。”说罢，便拿笔墨坐于柳净对面，询问起来。“夫人年方几何？”

“…怀期间…房事频繁…伤了孩…”柳净麻木回。他怎说得他大着肚仍在寨中接客，被文轩发现后伤了胎气，后又听闻对方婚讯，伤心绝望之下早产生。

柳净听到此问，面上便不自然起来，喏喏答：“…十…十六那年…”说罢便低垂下。

忆起那夜挣扎在生死之间，柳净却只觉值得。“难产…孩生下来后便昏睡了小半月。”

“为何早产？”

柳净颅低垂仍是不语。老神医便：“朱某行医半生，疑难杂症，世间百态也见了不少。医者父母心，望闻问切缺一不可，夫人不必觉得羞耻，但说无妨。”

见柳净沉默不语，沉片刻便复又询问：“破瓜之时可是自愿？”

老神医停笔片刻，扭问：“我听文轩贤侄说过，你二人两年前才成亲？”

“…不…不是…十七那年早产生过一…两年后生了现在的女儿…”

“第一次与男人合可曾血？合中可有快？”

柳净便答：“今年二十有一。”

听闻此言，柳净方才抬起来，垂着眸小声：“我…我是被迫的…”

“何时破瓜？”老神医继续平静问。

二人皆为此伤神。久未怀，若再继续下去，他又有何理由阻止程文轩纳妾。

“此前只生育过一胎？”

柳净在厅堂坐等许久，才见有药童前来招呼他内室检查。他张不安了内室，那药童便退关了房门。但见屋中有一鹤发童颜，姿的老人正抚着山羊胡微笑打量着自己。柳净正待开，便听那老神医：“夫人不必拘谨，我与程老爷年轻时有些情，你便唤我一声朱伯就好。听文轩贤侄说，你二人已有一女，但之后却未受？”柳净羞赧回：“是的，所以前来叨扰神医。若能医好净不之症，净定万分激。”

“年轻人，不知节制，害人害己。”老神医摇叹息。遂又问：“生产女儿时可顺利？”

这日程文轩告诉柳净，他听闻邻县有一老神医号称华佗再世，便要送柳净前去拜访。柳净知他是为了自己好，自己也怕自己的肚被曾经那些男人们坏了，是以不能受，便也未加推辞，收拾了行便跟随夫君一同前去。